的时候,就会轻轻抚摸着那块魂牌,仿佛就能感受到她的气息,仿佛就能听到她温柔的话语,仿佛就能看到她眉眼弯弯的模样。他会把自己的心事,说给魂牌听,说他今天锔补了什么瓷器,说他今天看到了什么风景,说他有多思念她,说他有多遗憾,没能实现他们的约定,没能娶她过门,没能陪她共度一生。
他依旧珍藏着那方素色绣帕,珍藏着那些吕玲晓绣的绣品,珍藏着那封书信,珍藏着他们之间的每一份回忆。他在拾遗斋的门口,种上了玉兰花,每当玉兰花盛开的时候,香气弥漫,他就会想起吕玲晓,想起她绣的玉兰,想起他们的相遇,想起他们的约定,想起那些被绣线缠绕的时光。他会坐在玉兰树下,抱着那块魂牌,静静地坐着,从清晨,到黄昏,从春暖,到冬寒,仿佛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,仿佛在守一段永远不会重来的缘分。
有人问他,这么多年,一直守着这块魂牌,一直守着这个空荡的拾遗斋,一直守着一段破碎的回忆,值得吗?林砚只是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,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泪光,轻声说道:“值得。玲晓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爱,是绣线牵起了我们的缘分,即便她不在了,即便我们的爱情破碎了,我也要守着她的魂牌,守着我们的回忆,守着我们的约定,守着她,直到我生命的尽头。”
暮春的江南,又下起了绵密的细雨,雨丝落在玉兰花上,带着淡淡的幽香,落在拾遗斋的窗棂上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林砚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块破碎的瓷片,指尖捏着细小的铜钉,正小心翼翼地锔补着,胸口的魂牌,贴着他的心脏,随着他的心跳,轻轻颤动。他的眉眼清冷,神色平静,只是眼底,藏着无尽的思念,藏着无尽的遗憾,藏着一段被绣线牵起,却被命运无情斩断的缘分。
窗外的玉兰花,悄然绽放,洁白无瑕,像吕玲晓的模样,像他们那段纯洁而美好的爱情。林砚抬起头,看着窗外的玉兰花,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,轻声说道:“玲晓,玉兰开了,你看到了吗?我一直在等你,等你回来,等你和我一起,绣完那幅未完成的玉兰绣屏,等你回来,娶你,等你回来,陪我共度一生……”
细雨淅淅沥沥,诉说着无尽的思念;玉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