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前,泪水哭干了,嗓子也哭哑了。她多希望林砚能在身边,能陪她一起,能给她一丝依靠,可她知道,林砚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,她不能打扰他,只能自己默默承受着所有的痛苦。
又过了三天,吕玲晓的父亲终究还是走了。临终前,他拉着吕玲晓的手,虚弱地说道:“晓儿,爹对不起你,不能看着你出嫁了……林砚是个好孩子,你要好好等他回来,好好和他过日子,不要辜负了自己,也不要辜负了他……”吕玲晓含泪点头,答应了父亲,可她的心里,却充满了绝望与无助。父亲走后,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孤孤单单,无依无靠,唯有那块木牌,能给她一丝慰藉。
父亲的后事,花光了林砚留下的所有积蓄,还欠了更多的外债。吕玲晓一边处理父亲的后事,一边拼命绣活,可绣品卖的钱,远远不够还债。那些债主,天天上门催债,轻则辱骂,重则恐吓,让她不堪其扰。她不想拖累林砚,不想让他回来之后,还要背负着一身的外债,不想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那天,债主又上门催债,言语刻薄,甚至动手推搡了吕玲晓。吕玲晓摔倒在地,手里的木牌掉在地上,被债主不小心踩碎了一个角。她看着那块破碎的木牌,看着那些债主狰狞的嘴脸,看着这个让她绝望的家,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,也彻底破灭了。她想起了林砚,想起了他们的约定,想起了他们的未来,泪水再次滑落,心底充满了愧疚与绝望——她不能拖累林砚,不能让他因为自己,陷入无尽的债务之中。
深夜,大雪依旧纷飞,寒风呼啸。吕玲晓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把那些绣好的绣品,还有未完成的嫁衣、喜帕,都整理好,放在桌上,又写下一封信,信里,她告诉林砚,她很爱他,很遗憾不能陪他共度一生,很遗憾不能等到他回来娶她,她希望林砚能好好照顾自己,不要为她难过,不要为她牵挂,找一个好姑娘,好好过日子,实现他们曾经的约定,在门口种上玉兰花,好好生活。
写完信,吕玲晓把那块破碎的木牌,还有她的一缕发丝,一起放进一个小小的锦盒里,又把锦盒放在桌上,放在那封信的旁边。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,看了一眼那些她绣的绣品,看了一眼那封写给林砚的信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