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的微光,让苏婉娘的残魂看清,“我是林砚,是玲晓的故人。这是玲晓的魂牌,她……她已经离世了,临终前,她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找到你,能再看看你。”
苏婉娘的残魂目光落在魂牌上,空洞的双眼忽然泛起一丝微光,她缓缓伸出手,想要触碰魂牌,可她的手却穿过了牌身,什么也触碰不到。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悲伤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,弥漫在整个内室,让林砚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玲晓……我的玲晓……”苏婉娘的声音凄婉欲绝,泪水从她苍白的脸庞滑落,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“是我对不起你,是我没能好好照顾你,是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,像是随时都会消散。林砚心中一急,连忙握紧银绣针,指尖捻起那缕银白色的丝线,快速穿梭,开始施展绣魂之术。他要做的,是安抚苏婉娘的残魂,让她的执念得以化解,也让她能与吕玲晓的残魂,好好告别。
绣针在灯光下飞舞,银白色的丝线如同月光般,缠绕在苏婉娘的残魂周围,每一针,都带着林砚的心意,每一线,都在安抚着她的悲伤与绝望。他的动作娴熟而专注,眼神温柔而坚定,就像当年,他为吕玲晓绣制魂牌时一样。他想起吕玲晓生前,总是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刺绣,偶尔会伸出手,轻轻抚摸他的指尖,笑着说:“林砚,你的绣针,能绣出世间最温柔的东西。”
苏婉娘的残魂渐渐平静下来,她看着林砚手中的绣针,看着那缠绕在自己周围的丝线,眼中的悲伤渐渐散去,多了几分温柔与释然。她缓缓抬起头,看着林砚,轻声道:“谢谢你,林公子。谢谢你,带玲晓来看我。这些年,我被困在这里,日夜思念着她,却始终无法离去。我知道,我对不起她,我当年不该丢下她,不该……”
“婉娘夫人,你不必自责。”林砚打断她的话,声音温柔,“玲晓从来没有怪过你,她一直都很想念你,一直都在找你。她临终前,还在念叨着你的名字,念叨着想要再看看你绣的兰花。”
苏婉娘的眼中泛起一丝暖意,她看向林砚手中的魂牌,轻声道:“玲晓,我的女儿,娘对不起你。娘知道,你一直都很懂事,一直都在等娘回去。如今,娘终于能见到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