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,有时候,甚至会昏迷过去,长时间醒不过来。林砚,就这样,日夜守护在她的床边,不离不弃,寸步不离,他衣不解带,食不甘味,日夜操劳,整个人,也变得越来越憔悴,越来越消瘦,脸上,布满了疲惫,眼中,满是悲伤与无助,可他,却从未放弃过,他一直守在她的床边,轻轻抚摸着她的手,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,希望,能唤醒她,希望,能让她,再看看他一眼,再和他说一句话。
有一天,吕玲晓,终于醒了过来,她的眼神,依旧黯淡,依旧虚弱,可她,却努力地挤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,看向了守在她床边的林砚。她伸出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,轻轻握住了林砚的手,她的手,冰凉冰凉的,没有一丝温度,却依旧温柔,依旧坚定。“阿砚,”她的声音,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沙哑而虚弱,却依旧温柔,“对不起,我恐怕,不能再陪着你了,我恐怕,不能再陪你一起,去实现那些未竟的期许了,我恐怕,不能再陪你一起,去雁门关,看日出,吹长风了,我恐怕,要丢下你一个人,先走了。”
听到吕玲晓的话语,林砚的心里,瞬间像是被刀割一般,痛不欲生,泪水,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他的脸颊,缓缓滑落,滴落在吕玲晓的手背上,滴落在他们的手心里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“不,玲晓,你不能走,”他的声音,沙哑而破碎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,带着无尽的无助,“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我,要一直陪着我,要一直守护我,要一直爱着我,要和我,不离不弃,生死相依,要和我,一起,走到地老天荒,走到海枯石烂,你不能说话不算数,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,你醒醒,你好好治病,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,一定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
吕玲晓看着他,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模样,看着他眼中的泪水,看着他眼中的悲伤与无助,心里,也满是疼痛,满是不舍,满是愧疚。她用力地摇了摇头,泪水,也顺着她苍白的脸颊,缓缓滑落,滴落在林砚的手背上,与他的泪水交织在一起,冰凉而滚烫。“阿砚,对不起,”她的声音,依旧微弱,依旧沙哑,依旧温柔,“我也不想走,我也不想丢下你一个人,我也想,一直陪着你,一直守护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