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是林砚,我来救你了!”
那个身影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抬起头来。当林砚看清她的脸庞时,眼眶瞬间湿润了——那正是吕玲晚!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干裂,眼神空洞,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泪痕,还有一道浅浅的伤口,血迹已经干涸,显得十分虚弱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她的手腕上,有一道淡淡的红痕,像是被人用绳子绑过,身上还有一些轻微的伤痕,显然是遭受过折磨。
“砚……”吕玲晚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丝颤抖,她看到林砚,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抓住林砚的衣角。
林砚连忙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冰冷刺骨,像是没有温度一样,浑身都在瑟瑟发抖。“玲晚,我来了,我终于找到你了,别怕,有我在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。”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他小心翼翼地将吕玲晚扶起来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吕玲晚靠在林砚的怀里,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,浸湿了林砚的衣襟。“砚,我好怕,锦乡坊的掌事,她不是人,她想要我绣成‘百鸟朝凤’图,她说,那幅图里藏着锦乡坊的秘密,藏着能让人永葆青春的方法,我不肯,她就把我关在这里,打我,逼我绣,还说……还说如果我不配合,就杀了我。”
林砚紧紧抱着吕玲晚,心中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,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轻声安慰道:“别怕,玲晚,她已经走了,我这就带你出去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从衣襟里掏出那枚魂牌,递到吕玲晚的面前,“你看,我找到你的魂牌了,我知道,你一定在等我,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。”
吕玲晚看到魂牌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有欣慰,有担忧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。“砚,对不起,我不该瞒着你,锦乡坊的秘密,不仅仅是‘百鸟朝凤’图,还有初代掌事绣娘的遗物,那是一枚绣着凤凰的玉佩,藏在阁楼的暗格里,掌事想要的,不仅仅是‘百鸟朝凤’图,还有那枚玉佩。她说,玉佩和‘百鸟朝凤’图合在一起,才能解锁那个秘密。”
林砚心中一沉,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凤凰玉佩。“玲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