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断裂。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晃动,照亮了周围的墙壁,墙壁是用夯土砌成的,表面潮湿而光滑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水珠,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刻痕,像是有人在上面划过。石阶很长,一直向下延伸,仿佛没有尽头,周围一片寂静,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,还有石阶发出的“咯吱”声,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。
走了约莫十几级石阶,前方的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,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景象,那是一个不大的石室,石室的墙壁和地面,都是用青石板砌成的,表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,显得十分昏暗。石室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桌,石桌的表面布满了裂痕,上面摆放着一些残破的祭祀用品,还有一盏早已熄灭的油灯。石桌的周围,摆放着四把石凳,石凳也都残破不堪,有的缺了腿,有的裂了缝。
林砚走进石室,目光四处扫视着,试图找到吕玲晓的踪迹。石室的墙壁上,挂着一些残破的画卷,画卷上的图案早已模糊不清,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色彩,像是曾经描绘过什么祭祀的场景。石室的角落里,堆放着一些腐朽的木盒和破碎的陶罐,木盒大多已经破损,里面空空如也,陶罐也都碎裂开来,只剩下一些残缺的碎片。
忽然,他的目光被石桌后面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。那个身影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瑟瑟发抖,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,衣裙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,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,遮住了脸庞。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激动涌上心头,他快步走了过去,轻声喊道:“玲晓?是你吗?”
那个身影听到他的声音,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抬起头来。当林砚看清她的脸庞时,眼眶瞬间湿润了——那正是吕玲晓!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干裂,眼神空洞,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泪痕,看起来十分虚弱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她的脖子上,有一道淡淡的红痕,像是被人勒过,身上还有一些轻微的伤痕,显然是遭受过折磨。
“砚……”吕玲晓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丝颤抖,她看到林砚,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抓住林砚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