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他轻轻推开房门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,祠堂里面阴暗潮湿,光线昏暗,只有几缕月光,透过屋顶的破洞,洒在地上,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。
祠堂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个破旧的供桌,供桌上没有任何祭品,只有一盏油灯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供桌后面的一尊神像。那神像形态怪异,面容狰狞,双眼突出,嘴角咧开,像是在狞笑,周身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,显然是某种邪祟的化身。
供桌的旁边,摆放着一张木板床,床上躺着一个女子,正是吕玲晓!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,下意识地快步走了过去,心中涌起一股狂喜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吕玲晓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发黑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气劲,那股气劲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肉身,让她的气息变得极为微弱。她的胸口,也放着一枚魂牌,与林砚身上的这枚一模一样,只是那枚魂牌,已经变得极为黯淡,几乎快要失去光泽,显然,她的神魂,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木板床的周围,摆放着几个黑色的陶罐,陶罐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陶罐的周围,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,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黑色光芒,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,将吕玲晓笼罩在其中。林砚知道,这个阵法,正是用来禁锢吕玲晓肉身、侵蚀她神魂的邪阵,若是不尽快破除,吕玲晓的神魂,终将彻底消散。
林砚心中一紧,连忙伸出手,想要触摸吕玲晓的脉搏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——那是邪阵的力量,一旦触碰,就会触发阵法,引来村民的注意。他能感觉到,阵法的力量极为强大,想要破除,并非易事。
就在这时,祠堂的大门忽然被关上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打破了祠堂的寂静。一个阴冷的声音,带着一丝愤怒与贪婪,从祠堂的角落里传来:“年轻人,胆子倒是不小,竟敢违抗村里的规矩,闯入祠堂,窥探我们的秘密。”
林砚心中一紧,猛地转过身,只见那个村口的白发老者,正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他的眼神不再浑浊,反而变得冰冷而锐利,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,与之前那个冷漠卑微的老者,判若两人。在他的身后,还跟着十几个村民,他们身着粗布衣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