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带着无尽的悲伤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就在窗外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屋里一片漆黑,煤油灯已经灭了,只有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哭声越来越清晰,是个女子的哭声,和吕玲晓的声音很像,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,让他的心揪得发疼。
“玲晓?”林砚轻声呼唤,起身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往外看。雾比晚上更浓了,月光被雾遮挡,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,村口的老槐树在雾里摇晃,枝桠的影子像是无数只手,伸向村子里的每一户人家。哭声是从祠堂的方向传来的,顺着风,飘到他的耳边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就在这时,胸口的魂牌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,发烫的温度越来越高,像是要把他的胸口烧穿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魂牌里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挣扎,像是想挣脱什么束缚。紧接着,那个女声在他耳边响起,这次无比清晰:“林砚……救我……黑煞……在祠堂……”
是吕玲晓!她真的在祠堂里!林砚的心脏狂跳起来,他再也忍不住,转身拿起放在桌边的手电筒,轻轻推开房门,溜了出去。石板路上空无一人,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,雾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,冰凉刺骨,可他却感觉不到冷,心里只有找到吕玲晓的迫切。
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,哭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悲切,胸口的魂牌跳动得也越来越剧烈,像是在和某种力量共鸣。走了大概一刻钟,前方出现了一座破旧的祠堂,祠堂的大门紧闭,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布满了青苔,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,像是两个沉默的守护者。祠堂的屋顶上长满了杂草,屋檐下挂着几串干枯的艾草,风吹过,艾草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和女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,格外诡异。
林砚走到祠堂门口,推了推大门,大门纹丝不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。他绕着祠堂走了一圈,发现祠堂的后墙有一个小小的窗户,窗户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缝隙。他踮起脚尖,透过缝隙往里看,祠堂里一片漆黑,只有神像前的供桌上点着两根白蜡烛,昏黄的烛光照亮了神像的轮廓。神像的样子很诡异,没有脸,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,身上缠绕着无数条蛇,手里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