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,有怜悯,还有一丝挣扎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压低声音,凑到林砚身边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:“你是她的男人?”
林砚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,我是她未婚夫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造孽啊……她五年前回来,就不该再出去的。你既然来了,就先进村吧,不过我提醒你,晚上别出门,别靠近祠堂,别碰村里人的东西,更别在月圆之夜拿出你胸口的东西,否则,连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说完,老人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很快就消失在浓雾里。林砚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,胸口的魂牌突然微微发烫,那股凉意似乎淡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悸动,像是吕玲晓在回应他的呼唤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脚走进了凤凰村。村子里静得出奇,家家户户都关着门,门窗紧闭,看不到一个人影,只有雾水从屋檐上滴落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,踩上去很滑,偶尔能看到墙角堆放着一些干枯的艾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艾草、泥土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腥气混合的味道。
林砚沿着石板路往前走,想找一户人家借宿,可敲了好几家门,都没有人应答,只有房门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在雾里回荡。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,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衫的妇人从一扇虚掩的门里探出头来,警惕地看了看他,小声说:“你是刚才在村口的外乡人?”
林砚连忙点头:“大姐,我是,我叫林砚,来找吕玲晓,能不能在你家借宿一晚?我可以给钱。”
妇人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,然后打开门,让林砚进去,迅速关上了门,还插上了门栓。屋里很暗,只有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屋子,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还有一个土炕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“我叫王桂香,”妇人给林砚倒了一杯热水,“你找吕玲晓?你不知道她的事?”
林砚接过水杯,心里一紧:“她怎么了?我找了她五年,只知道她回了凤凰村。”
王桂香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五年前,她回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村里的献祭仪式,本来献祭的人不是她,是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