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点了点头,拿来笔墨纸砚,放在他面前。林砚拿起笔,手有些颤抖,却还是一笔一划地写着,字迹工整,和他初到村里时一样。他写了凤凰村的雪景,写了孩子们的笑脸,写了村里的变化,写了他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。信写完后,他把信折好,放进红布包里,和吕玲晓的魂牌放在一起。
“婉丫头,等我走了,你就把我和玲晓的魂牌一起,埋在凤凰台的老石碑旁边。”林砚看着我,眼神平静而坚定,“我想陪着她,也想守护着凤凰村,守护着这里的每一个人,每一段故事。”
我捂住嘴,眼泪止不住地流,哽咽着说:“林大哥,你别瞎说,你会好好的,你还要看着小石头回来教书,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呢。”林砚笑了笑,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:“傻丫头,人总有一死,我能活这么久,能陪着玲晓,能守护凤凰村,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那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落下的时候,林砚走了。他坐在村西的老槐树下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布包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村里的人都很伤心,孩子们哭着喊着“林先生”,老人们叹了口气,抹着眼泪。
按照林砚的遗愿,我把他和吕玲晓的魂牌一起,埋在了凤凰台的老石碑旁边。石碑上的“凤凰村”三个篆字,在白雪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清晰。我在石碑旁种了一棵小槐树,那是从吕家老宅的老槐树上折下来的枝条,我想,等小槐树长大了,就会像林砚和吕玲晓一样,守护着凤凰村。
小石头回来了,他考上了师范学校,毕业后,毅然回到了凤凰村,接过了林砚的教鞭,成了学堂里的新先生。他和林砚一样,温柔、耐心,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们身上,也把林砚和吕玲晓的故事,讲给了一代又一代的凤凰村人。
日子一年年过去,我也渐渐老了,头发白了,眼睛花了,耳朵也有些聋了,可我还是喜欢坐在村西的老槐树下,看着阳光透过枝桠洒在青石板路上,像是凤凰羽翼的碎光。我会给村里的孩子们讲林砚和吕玲晓的故事,讲凤凰涅槃的传说,讲战乱中的坚守,讲和平的珍贵。
每年春天,槐花盛开的时候,小石头都会带着孩子们来到凤凰台的老石碑旁,给林砚和吕玲晓的坟前摆上一束槐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