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底蔓延至全身,身体越来越冷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最终,眼睛一闭,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解决了张怀安和两个丫鬟,吕玲晓的魂魄缓缓飘了起来,穿过书房的屋顶,来到了镇长府邸的院子里。院子里的积雪越来越厚,巡逻的家丁还在来回走动,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,府邸里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吕玲晓的目光扫过整个府邸,她看到了张怀安的夫人,正在卧室里梳妆打扮;看到了张怀安的儿子,正在书房里读书;看到了张怀安的女儿,正在院子里堆雪人。这些人,都是张怀安的亲人,都是当年那场惨案的受益者。他们享受着用吕家的鲜血和泪水换来的财富和地位,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“你们,也跑不掉的。”吕玲晓的声音冰冷刺骨,在雪夜里回荡。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,朝着张怀安夫人的卧室飘去。她要将张怀安的家人一个个送上黄泉路,要让张怀安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,要让所有害过她吕家的人,都血债血偿!
张怀安的夫人,姓刘,名玉茹。她原本是吕宋镇一个小商人的女儿,因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,又善于逢迎拍马,被张怀安看中,娶回了家,做了他的正房夫人。刘玉茹心胸狭隘,嫉妒心极强,而且贪得无厌。当年张怀安陷害吕家,她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暗中出谋划策,想要将吕家的玲珑绣坊据为己有,想要将吕玲晓的绣艺秘籍抢过来,传给自己的侄女。
此时,刘玉茹正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精心打扮。她穿着一件华丽的锦缎旗袍,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,头上插满了金簪玉钗,看起来雍容华贵。她一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,一边得意地哼着小曲,丝毫没有察觉到,危险已经悄然降临。
卧室里温暖如春,炭火盆里的炭火正旺,散发着阵阵暖意。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名贵的化妆品和首饰,都是刘玉茹凭借着张怀安的权势和地位,搜刮来的民脂民膏。
“夫人,您今天真是太美了。”旁边站着的丫鬟,小心翼翼地奉承道。
刘玉茹得意地笑了笑,对着镜子拨了拨自己的鬓发,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本夫人可是镇长夫人,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?不像有些人,空有一副好皮囊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