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万奎的罪行没有被揭露,她的冤屈没有被洗刷。
林砚的心里,越来越愧疚。他觉得,自己作为罪人的后代,有责任为吕玲晓洗刷冤屈,有责任揭露张万奎的罪行。可他不知道,该怎么做才能做到这一点。他看着手中的绣谱,又看了看床底的红绣鞋,突然,一个可怕的念头,在他的脑海里浮现——或许,只有焚毁这些绣品,焚毁这本绣谱,才能平息吕玲晓的怨气。
这个念头,一旦产生,便像藤蔓一样,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生长。他知道,这个想法很荒唐,很可怕,可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他不想再被吕玲晓的冤魂纠缠,不想再活在恐惧和愧疚之中。于是,他下定决心,焚毁这些绣品和绣谱。
当天晚上,林砚将绣谱、红绣鞋,还有绣筐里的银针和绣线,都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。他点燃了一根蜡烛,小心翼翼地将蜡烛靠近绣品。就在火焰即将碰到绣品的那一刻,整个老宅,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。窗外的雨,变得越来越大,风声呼啸,像是鬼哭狼嚎一样。客厅里的蜡烛,被风吹得剧烈摇曳,最终,熄灭了。
黑暗中,那熟悉的丝线穿梭声,再次响起,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,更加刺耳。“沙沙沙,沙沙沙”,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怨恨。林砚的心里,充满了恐惧,他想要逃跑,可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,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一道红色的虚影,突然从黑暗中显现出来。那个虚影,穿着一身红色的绣裙,长发披肩,面容惨白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,充满了血丝,死死地盯着林砚。她的手里,拿着那半幅红绣品,绣品上的并蒂莲,被鲜血浸染,显得格外诡异而妖艳。
林砚的心里,充满了绝望。他知道,这就是吕玲晓的冤魂,她终于现身了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林砚的声音,颤抖着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吕玲晓的冤魂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突然,她的指尖,涌出无数根红色的绣线,那些绣线,像毒蛇一样,朝着林砚缠绕而来。林砚想要躲闪,可根本来不及。红色的绣线,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四肢,将他紧紧束缚在原地。绣线越收越紧,林砚感到一阵窒息,疼痛难忍。他能感受到,绣线里,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