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国一直想要在大夏境内广纳信徒,传扬佛法。
但从大夏建国开始到现在,朝廷一直都在严厉压制着境内的佛门势力。
为了抗衡佛门的影响力,皇室甚至公开支持天下道门之首的天机阁。
所以,大夏与佛国的关系常年处于冰点。
如今,佛门之人紧跟着顾沧海一同而来,说是路途偶遇,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。
街道两旁的书生们议论纷纷,原本单纯的学术交流。
因为这群光头的出现,瞬间蒙上了一层政治与宗教博弈的阴影。
……
此时,距离城门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二层。
陆青坐在靠窗的雅座,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清冽的烧刀子。
他并没有穿那身显眼的司礼监行走官服,只是一袭简单的青衫,看起来像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。
在他的对面,坐着身形魁梧的张千。
张千的脊背挺得笔直,即便在喝酒时,右手也始终习惯性地按在膝盖附近的刀柄位置。
他压低声音,目光在楼下喧闹的人群中扫过。
“陆行走,我们如今掌握了不少证据。”
“你打算何时动手?”
张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冷意。
那些被囚禁在后山的孩子,以及沈明礼那副惨状,始终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口。
陆青端起酒杯,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凉意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急。”
“在没有周全的准备之前,不能贸然出手。”
“周彦那老狐狸在朝廷经营多年,背后牵扯的利益网错综复杂。”
“一旦出手,便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”
陆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在他眼底激起一抹幽冷的光。
“我要的是一击必杀。”
张千看着陆青那张平静的有些可怕的脸,道:
“所以,你已经有计划了?”
陆青放下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这是自然,张金使想听听?”
张千沉默了片刻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吩咐直接告诉我即可。”
“我不擅长那些弯弯绕绕的谋略,我只负责杀人,做事。”
这张千倒是很有分寸,知道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