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好判断大公子是不是真出了事。
这种事再寻常不过,主子失了势,做下人的总得为自己早做打算。
又不是探听什么私密事件,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没有人起疑。
就在这时,一个小丫头从锦熹堂那边出来,瞧见吉祥站在回廊下跟人说话,便装作顺路走了过去。
吉祥认得她,是锦熹堂外院洒扫的小丫头,平日里不大起眼,可消息灵通。
两人凑到一处说了几句,那小丫头压着嗓子,将锦熹堂今早的动静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顾君瑶在锦熹堂待了不少时辰,期间有丫头听到里面有哭声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压着声音在哭。
后来还唤了热水进去,说是夫人要净面。
等顾君瑶出来的时候,眼眶红红的,低着头走得很急。
她走后,夫人便躺下歇了,连午膳都没有用。
吉祥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,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又随手给那小丫头塞了几个铜板。
嘴里说着“姐姐辛苦了,回头得了什么新鲜事别忘了再告诉我”之类的话,便笑盈盈地转身走了。
她只是听一些八卦,并不会打听具体消息,真正重要的事是没有丫头敢嚼舌根子的。
她绕过两道回廊,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,才加快脚步回了竹雪苑,将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报给了谢悠然听。
谢悠然坐在暖阁里,听完吉祥的话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新发了嫩芽的树上,没有说话。
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茶水已经不烫了,温温的,正好入口。
谢悠然靠在引枕上,脑子里把今日的事情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。
顾君瑶不过是寄居府上的一位表小姐而已。
沈家出了这样大的事,她一个外人,跑到当家主母的院子里哭红了眼出来?
若是寻常晚辈来安慰长辈,说几句宽心的话便够了,何至于哭?
她心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几分。
又想到云姨娘那日告诉她的话。
容姨娘两次与沈宜慧接触,之后沈父便去了容姨娘的院子。
沈宜慧如今落魄至此,必有所图。
容姨娘能帮沈宜慧什么?
以她现在自顾不暇的处境,能图谋沈家的什么东西?
若顾君瑶只是想讨好林氏,让林氏替她的亲事多出几分力,可林氏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