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千老弱残兵看守青州军的粮草。”
刘豫瞪大了眼睛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曹荣。
“你疯了!本来兵力就不够,你还要分兵?那一千老弱病残,拿头去挡关胜的铁骑!”
“挡?谁说要挡了?”
曹荣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。
“关胜带着骑兵绕后是来干什么的?那是来劫营烧粮的!他若是探明咱们营寨空虚,防守薄弱,必定会极其狂妄的直接带兵杀进来!”
曹荣转过身,死死盯着刘豫。
“等关胜的铁骑一冲破营门。你带着那一千人,立刻放火烧了几座空帐篷制造混乱,然后直接丢下青州军的粮草,顺着后营逃跑!”
刘豫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他那被贪欲和权力彻底浸透的脑子,终于明白了曹荣这条毒计的全部逻辑。
这计策太毒了。毒到了骨头缝里。
曹荣继续极其冷酷的完善着这个计划。
“到时候,大营被劫。梁山贼寇势大,这是事实。咱们为了保障其他州府大军的粮草不失,提前分兵运粮,这是尽忠职守。大营遇袭,咱们兵微将寡,力战不敌,被迫撤退,这叫保存实力。最多也就是个防守不力的过失!”
曹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这点罪责,项元镇绝不会拿你怎么样。甚至可能念在你保住了齐州密州粮草的份上,只给你个降级留任的极其轻微的处罚。”
曹荣凑近刘豫,一字一顿的说。
“但是宋江呢?他青州军的粮草全被关胜抢了烧了。他在任城城下,就得带着三万多张嘴喝西北风!等青州军饿得哗变,项大帅军法砍宋江脑袋的时候。你不仅无罪,还能在一旁极其极其舒服的看一场好戏!”
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豫看着地图,脑海里推演着这每一步的极其精准的算计。
这简直是一石三鸟的绝户计。既躲过了关胜的锋芒保住了性命,又完美卡死了宋江的脖子,最后还能把丢失粮草的黑锅极其顺滑的甩给梁山和前线的战局不利。
刘豫眼底的恐惧一点点的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亢奋的狂热。
“高。亲家,你这手段,真是让本官五体投地。”刘豫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极其放松的瘫在椅子上,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。
他立刻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刘猊!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