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缓缓升起,越浮越高————
随著陈珩运功渐次深入,这股玄妙变化亦愈发显著。
一时之间,这寿阳宫内只见诸般气光升腾,异相升腾,场中修士皆在默运法诀。
而早在第一缕浮水真精入体时候,陈耳畔便似听得了一缕渺渺玄音,似有人在向他宣讲道法,只是听得模模糊糊,不甚真切。
但随著小炷香功夫过去,那声音便渐此清晰起来。
陈珩若有所思,脑中顿时升起了一阵明悟,也不多想,只继续埋头炼化起来。
不仅是陈珩觉察到了这异常。
前来讲院的修士皆是一时之秀,似如此变故,还远瞒不过他们耳目。
此时陈珩不远处的卢旻略将法力按住,暂缓了炼化了浮水真精这一过程。
随他这一施为,耳畔那本来越来越清晰的声音,忽又变得渺远难闻,直至卢旻重新催动法力,那声音才再度清晰起来。
虽然未听得太过真切,耳畔玄音其实含糊不清。
但那所讲内容还是令卢旻心下有些发痒,恨不能倾耳细听,尽解其妙。
他知这必是刘司业的手笔,是这位武道尊者在宣讲玄奥。
至于场中诸修所闻之音,想必也并不一致,各有针对,各有机宜。
而再一看涌入这场中的浮水真精似无休无止,已隐隐呈出满溢之势,卢旻暗中点了点头,心思一动。
「看来刘司业的考校,是放在了这处,只是不知谁能坚持到最后?」
他眼皮一掀,在场中环视一转,在黄羲、虔秀、孙昌图这几位讲院斋首身上停了一停,最后又落去陈珩与阴无忌身上,不由感慨:「太素玉身————
别的姑且不论,至少今日倒可亲眼看一看,这门太素丈人所创的肉身成圣法,究竟是有何等神妙了!」
对于卢旻的心思陈珩自不知晓。
因耳畔玄音的逐渐清晰,他心识中忽现出莫名一幕。
在漆黑真空当中,先是一点光亮透出,继而飞速弥漫,直囊括了上下十方,无所不包一一个与刘司业面貌极是相似,却要年轻许多的少年正站立无边芒光当中。
其人一拳向前,呈托单臂托天之势,另一拳反往回缩,护住了心口,双膝弯曲,背脊如张弓。
这立桩拳架一出,便有一股古朴沧桑之势扑面而来。
叫陈珩只觉那并非是血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