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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羲、虔秀、寇恕先、夏侯戎、崔行露、魏冲而除去这些先前素未谋面的俊杰之士,似隋、崔巨并阴无忌、周伏伽、余黄裳这等九州修士,同样列坐于寿阳宫中。
眼下恰是青枝提起丁亥斋主圆宿。
据青枝所言,这和尚是酒色财气俱全,好赌非常。
这甘露讲院内的大小盘口,其实都与圆宿和尚脱不开干系,连带著原本好好的丁亥斋也被他弄得赌风横行,斋风与先前大异。
或因青枝目光太过显眼,远处本是手捧一本经书,正摇头晃脑的圆宿忽转过头来。
他在对陈珩粲然一笑,合掌行了一礼后便收回目光,并不多看。
「这秃驴看起来慈眉善目的,像个得道高僧,心下其实绝未安好心,你可莫要被这贼和尚给骗了!」
见到这一幕,青枝在陈珩肩头蹦了蹦,赶忙提点道:「雷部的那个宋经世同样是在甲辰斋中。
说不定和尚已是在暗中开了盘口,就赌你和宋经世究竟谁能当上斋首呢。」
「宋经世吗?」
陈珩闻言神色略略一动。
他环视一转,却未在这寿阳宫中见到宋经世的身影。
而随著诸斋修士陆续到齐,宣讲之期将临。
青枝虽还意犹未尽,尚有许多人物未及向陈珩介绍,但也只得从卫令姜手中撒娇讨了一块广寿玉,继而便慢悠悠飞出了宫去,喜气洋洋。
少顷功夫,陈珩和诸斋修士忽觉眼前一赔,未有丝毫征兆,便莫名无法视物。
而不等他们多想什么,下一刹,又是华光流焕,赫奕非常,无可胜名!
在殿上那座乾坤法台上,不知何时已是多出了一道高大人影。
虽是为无边金芒所笼,叫底下的修士难以看清他的面门,但仅凭那股似可轻松压塌天地的气机,众修便也可猜出他的身份来。
「弟子见过刘司业!」
此时不论出身哪一斋,也不论有何来头,众修都自蒲团上立起,朝上首恭谨一礼,垂首言道。
「不必多礼,且入座罢。」
片刻后,自法台上传出一道浑厚声音。
这话一出,陈珩等只觉身上那股隐隐的压抑感忽然消失不见,如清风徐过,神思莫名空灵起来,似闻天音,自然明朗。
「罡煞武道的尊者————」
陈珩细细体察了这番变化,心下感慨。
与仙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