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欲为自己捞些好处,为兄还不至于如此斥他。」
吴璜笑了一笑,继续道:「虽说法不阿贵,绳不挠曲。
但既坐在这等官位上,为身旁亲友谋些小利,略开方便之门,只要不过分出格,马副使和上头那几位大抵也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我等至多是在批功上宽松些许罢,怎比得上那些帝族中人?若不是还有那些老臣在上弹压,他们恨不能将道廷视为自家的私产!」
陈珩闻言也不意外,只道:「那师兄方才为何?」
「我怒,是怒在这蠢货为容色所迷,已是色欲薰心!他并非为自己前来,而是为旁人来求这个人情的。」
吴璜冷笑:「师弟可听说过那位皇女姬宁?」
陈珩闻言微微颔首。
姬宁亦是天帝姬焕的血亲子嗣,而这位与五皇子姬玚自幼交好,情谊深厚,非旁人能及。
关于姬窗,因陈珩身在道廷当中,他自是有所耳闻。
除去容色之外,更为人所称道的,便应是这位的修道天资了。
纵是在帝族一众女修当中,姬窗亦是出类拔萃,少有人可比。
当年几场大法会下来,姬宁都是拔得头筹,在正虚三十六方内,可谓声名赫赫!
「以这位皇女身份,自不会求到吴钦这蠢货头上————她只要随口透个意思,自有无数势力争相为其驱使。」
吴璜看向陈珩,摇一摇头道:「前些时日皇女设了一场丹会,吴钦于会上偶遇一位廖姓女子,自此便魂不守舍。如今为了这女子的功德,竟真求到了我面前!」
「师兄意思是?」陈珩若有所思。
「我知晓吴钦性情,他在我这处碰了壁,定不会死心,而这勘功署内,共是有五位司功录事。」
吴璜此时神容一正,对陈珩无奈行了一礼:「将来吴钦怕会求到师弟头上,还请师弟勿要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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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珩含笑将他扶起。
又说过一阵闲话后,他便不再耽搁,自袖中取出那份文牍。
「在道廷之中,若无功德在身,倒著实不便行事。」
陈珩一笑:「我近日自行接取了府中的一道诏旨,正要请师兄来拿个主意,看看此事可行与否?」
因陈珩谈及赚取功德的正事,吴璜也是放了茶盏,双手将那文牍接过。
在细细读过一遍后,吴璜又想起玉宸那门正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