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的,身上半点灵力波动都没了,五脏六腑都烂得差不多了。”
一个壮汉摸完,嫌弃地甩甩手,退到一边。
瞎眼老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伸出一只手:
“亮亮底子吧,客官。”
“想见掌柜,起码得有能买下十条命的本钱。”
许天剧烈地咳嗽两声,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剩下灵石,拍在桌上。
见到如此干净的灵石,老头浑浊的双眼顿时一亮。
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端详片刻,随即把灵石推回许天面前,语气变得极为客气:
“贵客,怠慢了。”
“阿福,带这位爷上二楼,天字号房。”
经过重重关卡,许天才被引上二楼。
推开尽头木门,一股烤肉的香料味直冲脑门。
长桌后面,靠坐着一个胖得流油的半大老头。
他脖子和手背上长满一层层黑色硬皮,像枯树一样往外翻卷。
此时,这老胖子手里正慢吞吞地盘着一串用人骨打磨的串珠。
“胡掌柜,这位爷有硬货,想谈买卖。”
伙计在门外知会一声后,便识趣地带门退了下去。
胡掌柜没起身,眼皮稍微抬抬,绿豆般的小眼睛打量一眼许天:
“坐。”
“听下面人说,客官手里有极品灵石?”
拉开椅子,许天并未被眼前场景吓到,反而惬意坐下。
在看一会房间后,他才不紧不慢地将半块灵石往桌上一扔,直奔主题:
“这种货色,我还有。”
“胡掌柜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你们这太平楼卖的香里,加了料。我要你们做香的底料。”
闻言,胡掌柜盘串的动作停了。
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香炉里的燃烧的声音。
收起之前的笑脸,胡掌柜饶有兴趣的看向许天,语气阴冷下来:
“客官,买卖不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那底料沾着就死,连骨头都化成水。你要它干什么?”
“我修的是毒功。”
许天靠在椅背上,面不改色地撒谎:
“这鬼地方的毒气毁了我的经脉,不找点更烈的毒压一压,我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一句痛快话,卖不卖?”
胡掌柜没接茬。
突然,他胖手一挥。
砰!
一声脆响。
桌角的小香炉无风自开。
一缕浓黑的毒气像毒蛇一般窜起,直奔向许天面门。
验过身,摸透底,现在是最后一步。
验命!
许天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躲不闪,任由那股毒气顺着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