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配齐,这卷宗还得他这个县令亲自书写。
一切准备妥当,这才拿起惊堂木,在桌上轻轻一敲。
"啪。"
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堂。
"堂下何人,有何冤情,从实道来。"
杨大媳妇跪在地上,嘴角的血痂随着她张嘴的动作裂开一条缝,又渗出一丝新鲜的血来。她含糊不清地开口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抠出来的:"大……大人……民妇冤枉啊……"
"民妇的丈夫……还有小叔子……被那……被那林寡妇勾结大人物,害得下了大狱……民妇去找她说理……反倒被她……被她的人打成这样……"
她抬起那张肿得面目全非的脸,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淌:"大人!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!"
她说到"大人物"三个字的时候,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堂上那把太师椅。
哪怕恨得咬牙,可阉狗这两个字,在喉咙里滚了几滚,终究没敢吐出来。
周桐面无表情地听着,提笔在纸上记了几笔,又抬起头:"你说林寡妇勾结大人物谋害你丈夫?可有证据?"
杨大媳妇噎了一下,随即哭嚎起来:"还要什么证据!她天天往赵府跑!跟那个……跟那个人不清不楚的!街坊邻居都知道!"
“大人!她胡说八道!我跟李总管清清白白,是她谋夺我家产……”
自己被人污蔑,辱骂,无所谓。
可李逢源因为自己被牵连,林翠微再忍不住,开口辩解。
却不想周桐惊堂木猛的一拍,怒视林翠微:“大胆!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本官未曾问话,不得插嘴,你若再犯,休怪大虞律法无情!”
林翠微被吼得浑身一哆嗦。
心道果然跟萧大人说的一样,这老头不好惹!
跟河源之前那个凡事都和稀泥的县太爷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!
如今新官上任,为了博取民意,怕是要听信这杨大媳妇一面之词!
林翠微握着小手,心道一会实在不行,就把罪责全都拦下来!决不能让此事牵连师傅!
一边想着,一边忧心忡忡的看向李逢源。
只见李逢源端坐太师椅上,一副风轻云淡,胜券在握模样,那威严的县太爷,哭天喊地的杨大媳妇,似乎根本就没入他的眼。
反倒是自己,这还没开始,就吓得两股战战……
林翠微心中叹气,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