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亲戚,此地村民想象力颇为丰富,竟将我等误作僵尸了。”适才复苏之矮胖男子,对身旁青衫男子笑道,言语间不失诙谐。
“此地非寻常村落,实为愚夫之国,其界碑犹刻有‘一等人家’之铭。”
“区区一两百人竟自称为国,着实令人哑然失笑。”
“言归正传,寻找尾生之事更为紧迫。”青袍男子淡然言道,目光转向人群中的王后,步履从容,意欲近前询问。“阁下意欲何为?老身骨瘦如柴,非佳肴也,寻味应觅少壮。”王后边言退避,神色略显慌张。其言一出,远处几位血气方刚的青年闻之色变,怒形于色。
“老夫人不妨慷慨就义,既寿数将尽,何须吝惜?”一女子声音清脆,语带讥诮。
“王翠花,你……”王后欲转而逃避,却惊觉身躯如被禁锢,动弹不得。
“敢问阁下可是此国之王?”青袍男子稳步至王后面前,语气温和而有礼。
“老身非王,一介老妪耳,皮糙肉衰,不堪采撷,请君勿念。”王后颤声答之。
青衫男子闻言轻笑,“食你何益?在下所求,不过是一则寻人之线索。”
“阁下果真心无食人之意?”王后仍心存疑虑,复又追问。
“安心,我目前所需,乃是村中周岁左右的稚儿,请你将他们引领至此,可否?”青袍男子询问,语调平和而深沉。
王后未加思索,即刻应允,内心窃喜,“果然,其所图乃年少之躯也!”
约一炷香功夫,王后召集了全部幼童,毛孩孙猴子亦在其列。正当此时,愚锤子手执锋利菜刀,怒容满面地赶到,直指青袍男子,厉声质问:“你便是那食人之邪灵?”
青袍男子未曾侧目,仅轻挥广袖,一阵劲风随之而出,愚锤子顿感周身如负千钧,扑通跪倒在地。“若欲食人,便取我性命,勿伤无辜稚子!”他高声疾呼,义正言辞。
“你这糊涂人,人家所求,自是鲜嫩之躯,君之躯壳,较老朽更为不堪,安能入其眼?”王后急切辩解,生怕青袍男子转念,危及老年一族。
“愚夫之国,名副其实,愚钝无药可医。”青袍男子微摇头,
至于那矮胖男子,则在两名婴儿身上细细审视后,起身至青袍男子面前,言道:“此二者皆非目标,恐怕需继续前行,至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