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
可是……

裴曦注意到，，沈晏的双手握拳了。

戴着雪白真丝手套的双手紧紧握着拳，紧绷的布料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
裴曦不太明白。

沈晏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？

是她说错什么话了吗？

还是她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？

亦或是……

抚养沈晏长大的养父母……出了什么事？

一时间，脑子里塞满了疑问。

不过裴曦嘴上一个疑问都没有问出口。

因为没必要。

要说四年不见，沈晏为什么突然戴起白手套这点，她还是蛮好奇的。

至于沈晏那对养父母……

裴曦其实没什么兴趣。
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
裴曦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打破了两人之间莫名僵持的气氛。

沈晏倏地回过神来，有些慌张又心虚地垂下眼帘。

他刚刚那是什么反应？

裴曦只是随口问了一句，他不该紧绷成那样。

见沈晏收敛了身上的戾气，裴曦接着说：

“反正你也只是想和我单独多待一会儿，不如……我们去你家吧！”

裴曦这个提议令沈晏深邃的双眼睁大了几分。

绿野精灵。

作为一家夜店，绿野精灵白天也是开业的。

但并不是清晨就开。

莫森羽在紧闭的店门口，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徘徊，已经徘徊一个多小时了。

他整个人看起来不仅心事重重，还很颓废。

特别是两只眼睛，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。

因为昨晚，莫森羽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。

他辗转反侧，无论如何劝自己，骂自己，心里这个结始终就是解不开。

他把方楠睡了。

虽说两个人当时都喝醉了，可喝醉不是借口。

事实就是——

他睡了裴曦最好的朋友。

然而，他喜欢的人是裴曦。

不是方楠。

莫森羽觉得自己不仅对不起方楠。

更对不起裴曦。

还对不起一直以来他对裴曦深刻的感情。

对莫森羽而言，这似乎是他人生中犯过的最大的错误。

远大于他当初为了成全顾辰和裴曦而违心地娶顾婉凝。

远大于他被顾婉凝害得流落MD差点死在那里。

虽然，方楠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