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?外加一套粉彩花鸟壶、一套青花斗彩壶?老太太,您这是直接把压箱底的宝贝端出来了啊。”
聋老太太眯眼一笑:“还行,眼神不错,认得出东西。那你倒是说说,这杯子是哪朝的?”
李青云嘴角微扬:“您考我?那我可不客气了——清康熙官窑,青花五彩十二月花卉纹杯,标准器!”
“这花神杯在康熙、雍正年间可是官窑里的尖货,后来虽有仿制,嘉庆、光绪乃至民国都有人烧,但形神皆逊,远不如康雍两朝的韵味。”
“再说细分,花神杯分两种:一种带题诗款,一种纯画无字。眼前这两套,十二只为一套,一花一诗,每杯绘应时花卉,配唐诗一句,专指一位历史才女,俗称‘十二月花神杯’。”
“杯底落款小巧,字体各异,大多不甚规整。标准尺寸:口径六点七,足径二点八,高四点九厘米。”
“这两套全是带诗款的康熙精品,胎质细腻,画工灵动,一眼开门的老货。更绝的是,所有诗句皆出自《全唐诗》或同期文墨——单凭这点,就能断代为康熙御窑无疑。”
要知道,到了后世,完整成套的花神杯全球仅存一套,其余皆为残件孤杯。
而她不仅给了两套完整的,还配上了一对御制级茶壶——那粉彩花鸟壶与青花斗彩壶,明显是当年专为花神杯配套烧造的珍品,同窑同批,珠联璧合。
李青云摩挲着杯身,摇头轻叹,口中悠悠念道:“戏说花神,如古人所言……”
“梅骨清奇,兰香幽远,茶韵雅致,李花谢妆,杏色娇柔,菊斗寒霜,水仙如冰肌玉骨,牡丹似国色天香,玉树亭亭立阶前,金莲袅袅浮池上,丹桂飘香入月宫,芙蓉冷艳映寒江。”
“斜倚妆台,翠翘微亸。拈花一笑,红袖轻招。”
“自古珍品如美人,可远观不可亵玩焉。老太太,您这两件宝贝,真真是戳到我心窝子里了。”
聋老太太闻言,笑得眼角褶子都舒展开来:“喜欢就好,往后想要啥,就跟奶……啊不,跟老太太我说,这些年攒下的家底,还不差你这点儿。”
她越看这耷拉孙越顺眼——人长得俊,身手利落,本事一箩筐不说,还出口成章。搁在大清那会儿,怎么着也能考个进士回来。
李青云沉默片刻,神情复杂地看了老太太一眼:“老太太,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