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琦笑得前仰后合,“对对对,这娃有福气,福气满满!”
白七爷摆摆手:“孩子说话含糊,你们不用急。不是发育迟缓,是舌根还没松开。这丫头吃得香、长得好,再过一年半载,口齿自然清楚。千万别乱带她去看大夫,那些都是江湖郎中,尤其是姓乐的,别信他。”
那边,乐老爷子早就不搭腔了,只瞪着眼对赵院长低吼:“小赵,给我找根棍子来!今天非跟这老王八蛋干一架不可!”
白七爷眼皮一翻,冷笑:“哟呵,老乐,我兄弟在这呢,你要是挨揍了,可别赖我让他动手。”
眼看乐老爷子气呼呼走远,白七爷才压低声音嘀咕:“不过……他开的方子还行,照着吃,错不了。”
又转向白景琦,低声交代:“老弟,老乐说的那个‘豺狗子’靠谱,值得打点。明儿去我那多拎点黄酒回来,炖那玩意就得用黄酒,又香又补,滋阴润燥一流。”
另一头,乐老爷子也在悄悄嘱咐李镇海:“让你儿子跟白景琦那老混蛋处好点。这老不死的真有本事。郑家那一家三口吃八宝成药,确实恢复快,祛湿排毒都顶用。”
“那是他们白家祖传秘方,他自己研究透了的。还有他亲手熬的阿胶,全是上等驴皮、陈年老胶,配料讲究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就算红海大院配药,也不一定比得过他自家灶上出的货。”
两个老头平日见面就掐,谁也看不上谁,可到了治病救人这节骨眼上,却默契地认了对方的路子。
十来分钟后,白占元扶着白七爷缓缓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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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,夜风微凉。
白景琦斜睨着孙子,开口问:“傻孙子,今儿这场会诊,看出门道没有?”
白占元笑了笑:“不就是刘局长请乐老爷子来给大伙瞧病嘛。您那个干弟弟他爸,我也知道,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。”
“啪!”脑瓜子又挨了一记,白景琦怒骂:“你这双眼睛要是没用,干脆挖了省心!”
“十五年前我就见过李镇海,人家是什么身份?京津冀组织高层!你说这种人,会是个小小指导员?”
“再说李青云,一身功夫深不见底。你舅爷、我大舅子黄立年轻时也算高手,可比起李青云,差了一大截。这种身手,普通家庭能养出来?”
“前阵子他执行任务,调的是红海警备团精锐。政保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