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级别的王牌特工,外加不知数量的精锐小队,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,真是把命挂在裤腰带上走。
雷战抬手重重拍了下李青云的肩,嗓音有点哑:“青云,以后我也叫你三儿了。这趟活儿干完,四九城我请你喝酒。”
李青云斜他一眼,嘴上不饶人:“没大没小的,你得喊我老班长!谁让你叫我三儿了?”
“你大爷的!”雷战骂咧一句转身就走,“我去通知下面的人,你小子穿得跟个莓果鬼子似的,别回头被自己人一枪点了。”
人影消失在车门口,可那泛红的眼角,谁都看得明白——这糙汉子,重情义得很。
雷战一走,李青云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布袋,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贴金枪贴膏、五瓶云南白药、五包消炎粉。
他一一拎起,神情认真:“勇哥,老高,要是中枪了,先把子弹抠出来,立刻贴上这膏药,止血生肌、祛腐拔毒,一点都不能耽搁。”
“这瓶里有一粒红丸,专化淤血,外敷内服都行;药粉是速效止血用的。”
“这个是防感染的,伤口一旦发炎,全靠它救命。这些都是稀罕物,我也没多带。”
见王勇和高猛要推辞,他立马加重语气:“打起来这就是保命的东西!要是没用上……那就留着给我爹,我这儿还备了两份,别废话。”
王勇二话不说,拆出一份递给高猛:“指导员,咱俩分着带。”
高猛点头,从背包取出油纸包,小心翼翼把三样药贴身收好。
刚收拾妥当,火车缓缓减速,最终停稳。
李青云掀帘望出去,车外早已布防完毕。两侧站满了战士,临时搭起的机枪阵地密布,至少能支撑两个连的火力。
三人迅速下车,正撞见吴大爷扛着捷克式轻机枪,正和钱大海跟一位连长扯皮。
李青云笑着迎上去:“吴大爷,您和吴大娘还得帮部队疏散群众。战士人手不够,老百姓少说也有五四百号人呢。”
钱大海立马接腔:“吴老哥,三儿说得对啊!路上万一有人受伤、饿晕,你还得管口热饭。再说了,你当过兵,既能护人,也能替百姓跟部队交涉。”
吴大爷眼一瞪,脖子都涨红了:“钱大海,你跟三小子别想糊弄我!老子就是这趟车上的乘客,凭啥不让老子守车?”
李青云眉头紧锁。他知道老爷子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