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咧嘴一笑:“嘿,柱子哥,难得靠谱一回。”
小不点立马跟着学样,一本正经地点着小脑袋:“嘿,柱鸡锅,靠谱!”
哈哈哈。
李青云从兜里甩出两张大黑十,分别塞给李馨和何雨水:“一人一张,钱花完了,三哥就回来了。”
“拿着吧,你三哥给的,放心花。”傻柱在一旁笑着接口。
这回他没拦着。那天晚上李母已经把话挑明了,傻柱也干脆利落地把自己这一百五六十斤卖给了李家,再推辞反倒矫情了。
早饭一撂碗,李青云跨上乌拉尔摩托,直奔站前派出所。
“哟,青云?你咋来了?”一个穿着警服、膀大腰圆的汉子在车棚一眼就瞅见了他。
李青云抬眼一看,立马咧嘴笑了:“勇哥,又迟到啊?”
王勇——站前派出所所长王胜利的亲侄子,同时也是李父李镇海在铁路上亲手带出来的徒弟。
那时候,长途列车每趟都配两名乘警,短途则按编组数量灵活安排。根据1950年铁路公安组建规定,像20节编组的动车组,通常配备两名乘警,负责全车治安与安检。
铁路警察主要干的是车厢巡逻、防扒防盗这些活儿,职权范围限于列车内部,碰到破坏铁路设施这种事,也只能上报,管不了外面。
那时候老百姓文化不高,动起手来拳脚相加是常事,运气背点还能撞上敌特分子搞破坏。车上警力要是不够,真就压不住场。
别以为一趟车就俩乘警完事——那是后来的事。现在可不一样。
当时的列车员大多是退伍战士,车长和副车长更是军转干部,军事素质拉满,很多列车上都配着枪。
一些通往偏远地区的新开线路,甚至申请公安军武装押运——重机枪、迫击炮都往车厢里搬。
“三儿,你跑这儿来干啥?家里出事了?”王勇抽出一根大前门递过来。
李青云接过烟,顺手给他点上:“没事,勇哥,我上班来了。”
一听这话,王勇猛地瞪眼:“我靠!王胜利那个老王八蛋骗我?我师父到底怎么了!”
看着王勇眼眶发红,李青云心里一紧——这师兄还以为老头光荣牺牲了呢。毕竟那年头,大多都是儿子顶老子的班。
但这师兄够意思,为了师父连自己二叔都骂上了。就是不知道他二叔要是“狗日的”,那他爷爷算什么?
“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