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金项链串成帘子,战术表塞满一挎包,全倒进黑市变现去了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他嘴里的“坑货大哥”,正为钱愁得睡不着觉。
“团长,下个月……真撑不住了。”一个戴着眼镜、抱着账本的战士走进来,眉头拧成了结。
李青文抬眼:“眼镜,差多少?”
这事没人不知道——当年连队156人,战死122,活下来的兄弟多数靠他接济家属。这么多年,他从未断过汇款。那些家里只剩老人带娃、亲人重病的,他每月雷打不动打钱过去。
这份情义,也是为什么整个边防团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原因。
眼镜翻开账本,声音发涩:“团长,现在还挂着58户,都是特困的。每户650,总共要3万9千,账上……只剩230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兄弟们凑点?”
李青文摆手打断:“凑什么?哪个兄弟家里不缺钱?这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眼镜还想开口,见李青文抬手制止,便闭上了嘴。
他知道,当年北棒战场上,是李青文硬生生把他从炮火里拖出来的。这些年相处下来,他比谁都懂——这位团长宁可自己饿着,也不会让战友寒心。
作为团里的大管家,他也清楚,李青文带来的私房钱早就贴补干净了。如今上头盯得紧,想搞点外快都难如登天。这回,团长去哪儿变钱?
目送眼镜离开,李青文咂了咂嘴,低声嘟囔:
“老三最近好像发财发得挺欢实啊……要不要主动恭喜他一下?当哥哥的用点弟弟的钱,应该不算丢人吧?”
转念一想,又笑了:“不对,应该是当弟弟的,孝敬哥哥天经地义。”
隐藏在暗处的里子低声道:“大爷,小三爷那儿金条黄货一堆,现钱虽说不宽裕,但挤一挤总能掏出点儿。要不咱找他支援一下,开口要五千?”
李青文眼皮一翻,冷笑:“五千?打发叫花子呢?给老三发电报,让他孝敬他大哥三万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
“干爹,小叔,我这趟去山城,少说得待十天半月,您二老要是缺啥物资,我现在就给您备上。”
郑明和刘东方摆了摆手:“家里不用操心,市局供应齐全。干掉佟虎后,缴获的钱票物资都没上交,现在市局上下日子都滋润着呢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成,那您二位没事儿我就先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