酱,他们全家,我都会清干净,你不必操心。”
顿了顿,他又看向李青云:“王明辉一家是你动的手吧?东西也是你收走的?”
李青云点头:“全在我这儿。”
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条递过去:“三叔,一共600根国际通用金条,香江几大银行出的货。另外还有七万左右的大黑十,珠宝首饰一堆,美刀也卷了三万。”
“吃的喝的都是进口货,不少罐头洋酒,这些用不用上交?”
李镇江摆手:“吃喝、大黑十、珠宝,你留下。但600根通用金条必须交公,这个碰都不能碰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李克武家那二少爷身上也有不少金条,归你了。他们全家我会彻底铲平,那些金条从此没了主,算给你补个安家费。”
李青云一怔:“三叔,您可别搞错了……那二少爷手里可是有整整一千根啊。”
话音落下,李镇江与刘东方同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啧。”李镇江眯起眼,“我说昨儿在李克武老窝只搜出一百根,还以为被他运去老毛子那边了,感情是玩灯下黑,把大头藏在儿子那儿了。”
刘东方接口道:“月底四九城有一批牛羊要往内蒙送,估计他是打算借车队掩护,从草原偷渡出去。可惜啊,撞上了我大儿子设的局,全截了。”
“镇江,现在这批金条死无对证,除了咱们仨,谁也不知道去向。”
李镇江缓缓点头:“老侄儿,这批条子你给我攥紧了。一吨黄金,听见没?一粒灰都别漏出去。”
“放心吧三叔,风都吹不进。”
李青云忽然想起什么,又道:“对了干爹,咱们院里那个老聋子松口了,先放七个人——三个是庆亲王奕劻的孙子和重孙,剩下四个是恭亲王奕的直系血脉。老聋子出价不低,光金条就给了1800根大黄鱼。”
“还有翡翠古董一堆。谈判时我抓着他破绽吓了一记,额外又敲出来400根。”
“剩下的那些遗老遗少,八大家族掌舵人每人100根,直系子孙一人50根,旁系那些废物点心,一人20根打发。”
说着递上一张名单:“干爹,这是明细。我算过,八个掌舵人800根,32个直系1600根,34个旁系680根,加起来总共3080根大黄鱼。”
“加上庆亲王奕劻和恭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