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邪火?”李青云挨了揍也不恼,挠头纳闷。
李母怒目而视:“那十条裤衩怎么回事?还有四条是丝绸的!是不是陈雪茹给你准备的?”
这话一出,李青云心头猛地一沉——秦淮茹的事还没摆平,可别又扯出个陈雪茹来。就算要整,也得等风头过了再说。
他脸上不动声色,语气轻松:“哎哟,那是我前阵子找绸缎庄的老裁缝师傅专门定做的。您又不是不知道,供销社和百货卖的那些内裤,质量差得离谱,穿两天放个屁都能崩开线。”
“我还好话说尽才求人家多做了几条丝绸的。不就是穿个丝质裤衩嘛,您至于这么大火气?当年皇帝老子能穿,现在咱们当家做主了,我穿两条算什么?”
李母上下打量了李青云一眼,见这小儿子一脸坦然,半点心虚都没有,这才将信将疑地开口:“你真没骗我?”
李青云点头如捣蒜:“还能有假?十条裤衩子花了八十多,光那四条丝绸的就六十多呢。”
“三锅,这个贼好吃!”他一边喂小不点吃桃罐头,一边咂嘴。
傻柱在灶台前生无可恋地炖着红烧肉——没办法,李青云又拎来一整扇猪肉,外带八个大猪肘子,非让他再整一锅。
虽说他是食堂大厨,练手艺是好事,可哪有人这么玩命的?上礼拜刚红烧一头猪,这礼拜直接升级到一扇,肘子都快堆成山了。
傻柱心里直叹气:还好今天只剩个下午,不然按老三这架势,怕是连整头牛都得下锅。
“兄弟,你这也太猛了吧?”傻柱边用火燎猪肘毛边嘀咕,“这一扇肉加八个肘子,你从哪儿搞来的?”
李青云先给小不点递了口甜汤,才慢悠悠回他:“哪来这么多废话?有肉吃就偷着乐吧。咱还留了两个肘子、两大盒红烧肉,赚翻了都。”
他瞥了眼吃完黄桃的小不点,随即吩咐道:“宝宝,去看看你四姐和雨水姐忙完没,要是干完了,让她们也尝罐头。三哥这次带回来十罐呢。”
小不点立马点头,蹦跶着往屋里跑,嘴里念叨:“妈妈一罐宝宝一罐,四姐一罐宝宝一罐,雨水姐一罐宝宝一罐……三锅不要,宝宝两罐!”
傻柱听得直乐:“这账算得,一点不含糊。”
李青云从兜里掏出四盒大前门、两盒牡丹烟,直接塞给傻柱:“柱子,拿着抽。”
傻柱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