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眉毛。”
他手脚利索,不到一个钟头,四菜一饭齐活:牛肉炖土豆、萝卜炖牛排、凉拌萝卜皮、果仁菠菜,主食白米饭喷香冒热气。
“柱子,今儿不喝了。”李青云没拿酒瓶,反倒是用海碗盛满米饭,浇上两大勺浓汤,呼噜呼噜就开始扒拉。
秦淮茹头回在李家住饭,还是李母劝了好几遍才敢动筷子——也可能白天偷吃过,心里发虚,夹菜都跟做贼似的。
饭毕,秦淮茹端着两碟剩菜,棒梗抱着奶粉罐,在李馨和何雨水的簇拥下告辞出门。
“三哥,今晚我住雨水那儿,不回来了。”李馨冲李青云挥挥手。每到周六晚上,这两个丫头准凑一块过夜。
李青云瞅着棒梗抱罐那姿势,忍不住咂嘴:“柱子,你瞧这小家伙多机灵,抱个奶粉罐都跟捧圣旨似的。”
傻柱若有所思:“可不是嘛,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缩里面呢。”
李青云斜他一眼,心说这曹门传人嘴是损了点,可话还真戳到根上了。
傻柱前脚刚走,李青云后脚进屋,迎面就撞上李母一张冷脸。
“跪下。”
“咚——”还没等李青云反应,炕上正玩的小不点听见这话,“啪”地一下直接跪直了。
“麻麻,让偶跪下干啥呀?”小不点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懵懂望着亲娘。
“噗嗤——”李母绷不住了,看着闺女那呆萌样,顿时笑出声来。
“三儿,你跟秦淮茹那事,我不想多管。第一,别闹得满院皆知,坏了家里名声。第二,将来你娶妻成家,这段怎么收场,你自己心里必须有数。”
李母这一辈子风里雨里蹚过来的,啥没见过?更何况李家本就不是寻常门户。要是公公还在,那妥妥是原始股家族的底子。
当年她大伯若活着,四颗金星不敢说,三颗绝对稳稳当当有他一份。可偏偏走得蹊跷,李家这才一步步退到如今这境地。
眼下窝在这小院,表面说是执行任务,实则是蛰伏蓄力。
这一蛰,是为了老大将来能顶上来。谁也没想到,当年为哄老爷子高兴,把三儿子送到红色老区那步看似无用的棋,竟成了意外王牌。
这小子不但被两位老爷子看中,还入了伍老爷子的门墙,成了亲传弟子。
李青云点头道:“妈,我是一时冲动。不过现在功夫已成,气血贯通,实力已经迈入叔爷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