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的小不点立马接腔:“对!首席这种笋子,必须削到改姓。”
李母听着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又气又无奈。这丫头,真是李家骨血,一点没掺假。
这三个儿子,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老大七八岁就跟着她和当家的钻地道、送情报,十五岁上战场剁鬼子脑袋;老二参军第一年就杀进西南剿匪前线,刀口舔血拼出来的军部警卫营长;至于眼前这个老三——四岁给日军投药,七岁用地雷炸蓝军演习部队,进了四九城更是如鱼得水,家里没人明说,但她心里清楚:这两年死在他手上的,少说得有十五八个。
李家的男人,从来就不讲什么慈悲。
爷爷打仗冲锋第一个跳战壕,大伯杀俘从来不啰嗦,三叔被中统军统联手封号“李阎王”;自家男人当年在京津冀黑白两道,外号“黑判官”,一句话能定人生死。
如今看这小闺女,说话行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——那股子阎王脾气,半点不少。
李母默默看了眼怀里安静下来的四闺女,心头微沉:但愿这丫头别走上这条路。要是也跟这几个哥哥一样,往后怕是连婆家都难找。
至于那个范金有……
今晚还是得自己动手收拾一下。
不然家里这几个爷们一旦插手,那小子能不能活着走出医院都是个问题。
一行人到家时,傻柱的红烧排骨刚好掀锅。两大扇肋排油光锃亮,炖得浓香扑鼻,铁锅满满当当,热气直往人脸上扑。
“婶子,青云回来啦?”傻柱一见人进门,立马吆喝,“菜刚出锅,正好齐活儿!青云你赶紧瞅瞅哪家要送!”
李青云凑过去猛吸一口,咧嘴直乐:“香!真他妈地道!柱子,你这手艺,京城独一份!”
他麻利地指挥:“给我装两饭盒排骨,还人情用;剩下的红烧肉和炖鸡,各留两盒;再单独给我多打一盒红烧肉,剩下的一锅底,全倒大盆里,我端走。”
傻柱瞪圆眼,一脸懵逼:“兄弟,咱都多留两扇排骨了,你还带三盒菜走?你这是要开流水席啊?”
现在的傻柱还没被那朵白莲花折腾得没了脾气,虽然也常拎个饭盒回来,但远没后来那么肆无忌惮。
毕竟眼下他还没当上食堂大厨,更不是班长,说话不顶用,想多拿两个饭盒?门儿都没有。
李青云摆了摆手,语气利落:“谁说只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