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立刻蹦起来:“猪猪提子!偶要!偶要!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得嘞,你们兄妹俩真是一个赛一个横。搁旧社会,你李三爷准是山头扛旗的主儿。”
“去你的,直接说我当胡子不就完了?”李青云笑骂一句,顺手把手里削了一半的土豆甩到盆里,“操,这破玩意削得老子心烦。你自个儿在家炖肉吧,我带她们娘四个出门量尺寸,羊羔皮刚弄到,给娘和丫头们做袄。”
傻柱一怔,支吾道:“那个……青云啊,给你娘和两个妹妹做就行,雨水她……”
“打住!”李青云立马打断,脸一沉,“少来这套虚的。雨水不是我妹子?我缺她那一口?你要真嫌这丫头麻烦,现在就过继给我,跟我姓李,将来嫁妆我包了!”
话音未落,一把将土豆扔进水盆,溅起一片水花:“滚犊子,懒得跟你扯。小不点,走,跟三哥上街!”
一把抄起小不点,往怀里一塞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傻柱站在原地,望着背影直摇头,低声嘀咕:“这阎王爷脾气,话都不让人讲完。”
可说着说着,眼眶却悄悄红了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一件羊皮袄至少得三四张羊羔皮,如今一张上等皮子就得二十块,一套下来一百出头,那是实打实的心意。
他不是不懂感恩,可何雨水毕竟不是李家人,样样都跟着沾光,万一惹人嫌呢?
从小没人疼,爹靠不住,雨水活得小心翼翼,他也一样。自卑这种东西,像影子,赶不走,藏不住。
李母抱着雨水坐在挎斗里,李馨搂着李青云的腰坐在后座,小不点被裹进皮夹克,牢牢绑在他胸前。
本来李母想把宝宝也带上,乌拉尔的挎斗本就够宽,坐个苏联大兵再加挺机枪都绰绰有余,挤两个小孩算什么?
可小不点死活不肯,非要跟三哥贴一块。李家三兄弟,谁对妹妹都掏心掏肺,小丫头一张嘴,天王老子也得让路,就这么硬生生拼出了这造型。
摩托轰鸣,直奔前门大街,停在雪茹绸缎庄门口。
李青云一脚撑地,揽着娘和妹妹进了店,嗓门敞亮:“雪茹姐,贵客上门,还不出来接驾?”
李母反手就是一巴掌拍他背上:“混账东西,瞎吣什么呢!”
李青云嘿嘿直笑,不吭声。
这时,一道身影款款而出——一身红花黑底真丝旗袍,勾出玲珑曲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