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郝正国一把抓起茅台和茶叶,咧嘴笑了,顺手拽着李青云往后厨走,“咱家那口子盯我盯得死,三个月没沾酒味儿了。”
后厨案板上,六个大搪瓷盆堆得冒尖,全是热腾腾的大肉包子;八条面口袋鼓鼓囊囊,三百个白面馒头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250个肉包,给你装搪瓷盆里了;300个馒头,全塞面袋。”郝正国指了指,“拿走。”
李青云乐了:“多谢郝大爷,盆我回头给您送回来。”
“送个屁!”老郝摆手,“直接报损耗!你找赵大姐结账,我让人帮你搬车上绑牢。”
“肉包八分一个,半两粮票加一两肉票;馒头四分一个,一两粮票。”赵大姐噼里啪啦打着算盘,眼皮都不抬,账算得比刀切还利索。
“三十二块现钞,二十五斤肉票,四十二斤半细粮票,咱家的馒头和大肉包,上秤都比别家多出小半两。你小子敞开吃,保准吃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李青云刚递过钱票,就听见赵大姐这话,随口呛了一句:“不说就不说,难不成还能被噎死?”
话音未落,整个人已被赵大姐带着两个婶子模样的妇女连推带搡地轰出了门。
老郝头坐在边上,茶杯捧得稳稳的,一边“滋溜”喝着,一边笑得直抖:“活该!谁让你那张破嘴不长眼。”
“行行行,我躲得起。”李青云翻身上了边三轮,引擎一响,载着满身包子香,扬长而去。
回家路上,顺手把买来的肉包和大馒头塞进空间仓库。折腾到下半夜才收工,这会儿总算能歇口气了。
今天这半天工夫,从贾三彪子那儿搞来的450斤细粮票、380斤肉票,已经砸出去72斤细粮、145斤肉票。
剩下的票券有效期一直顶到下个月底,够烧很久——但像今天这种豪横消费,基本告一段落了。也就这几家用票的老摊主信得过人,换个人早被人举报到查无此人。
一觉睡到下午一点,爬起来冷水拍脸,拎起早上一家人用过的碗筷,往中院水池晃悠去。
他家东跨院其实通了自来水,可那多没劲?日子就得有点烟火气,不然辜负了这张招蜂引蝶的脸,也对不起自己这对勾人的桃花眼。
中院水池边,秦淮茹正抱着洗衣盆蹲着,洗衣粉泡沫堆得老高,忽然一股浓烈的、带着热气的男人味飘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