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墨迹清晰:
“光绪二十二年内务府监制,莲华白酒五十市斤。”
刹那间,心跳加速,手都在抖。李三爷今晚注定睡不着了,颤着手把三十七坛酒一一收妥。
作为一个两辈子都嗜酒如命的老饕,这批内务府特供的莲花白,在他眼里比那一箱大黄鱼还要贵重百倍。
要知道,如今的四九城早因战乱断了莲花白的产线,直到1959年才由当地葡萄酒厂依秘方复刻投产,但味道早已不可同日而语——天上地下,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到了九十年代,又因商标纠纷、企业改制种种折腾,生产彻底停摆。后来,“莲花白”这三个字,干脆从酒类江湖里消失了。
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狂喜,李青云这才转向那几只长条形的军火箱。
打开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第一只箱子里,整整十把九成新的M1加兰德步枪,保养得锃亮,扳机灵敏,子弹上膛都能直接开干。
另外四只弹药箱更狠:一把装着二十支柯尔特1911手枪;一箱是.45ACP子弹;一箱是7.62×63mm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弹;最后一箱,居然塞着三十枚M15白磷手雷。
李青云瞳孔一缩——这可是当年莓果鬼子在高丽战场上撒毒的狠货!贾三彪这狗东西,弄这么多杀器进四九城,图什么?造反吗?
军火尽数收起,李青云翻身出地窖,抄起桌上水壶,对着椅子上仍昏迷不醒的贾三彪,“哗”地泼了过去。
“嗷——谁拿开水烫老子!三爷我要活剥了你!”
要不是双手被绑死在椅背上,这一激灵怕是要原地蹦三尺。
“啪!”话音未落,脸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。
李青云冷笑:“叫什么叫?再嚎一声,老子拔了你肺管子。”
一巴掌下去,贾三彪顿时清醒,杀气扑面而来,吓得立刻闭嘴。待他看清屋里那个被撬开底板的大柜子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,一脸欲哭无泪。
“爷……爷爷哎,您这也太狠了,这是把我命根子都刨了啊!”
李青云眼神一冷,匕首出鞘,瞬间抵在贾三彪子脖颈上,寒声低喝:“爷问你几句,敢说半个谎字——脖子歪了别怪我。”
“爷您问!小的知无不言,句句真话,要是骗您一个字,天打雷劈,死爹!”贾三彪子脑袋磕得咚咚响,话赶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