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雷鞭走的是阴雷路子,跟九霄雷魂不兼容。
但你要是赢了,它就是你的。”
白龙马看着那个玉匣,然后伸手把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下来,托在掌心。
“我身上没有法宝。
这块玉佩是我父王今早刚给我的,算不得法宝,只是个念想。”他把玉佩放在玉案上,然后从怀里掏出另一样东西——那块暗红色的令牌,石面上布满了焦黑的裂纹,正面刻着一个“霆”字。
“这块令牌是归墟的信物。
持此令者可入归墟一次,见霆刑一面。
霆刑是天地间最老的雷法源头,龙族的雷法根基——包括你手里那条鬼蛟雷鞭所用的阴雷术——归根溯源都来自归墟。
这个赌注,够不够?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敖显盯着那块令牌,眼睛里的轻蔑第一次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——是贪婪,也是警惕。
他认识那种暗红色的石头。
他的鬼蛟雷鞭在炼化的时候,南海雷池底部的雷石曾经对归墟的气息产生过一次剧烈的共鸣,整座雷池翻涌了三天三夜,差点把南海龙宫的禁制冲垮。
如果这块令牌真的能让他进归墟见霆刑——
“够。”敖显说,“但你得先说清楚——你一个云雨决练了几百年的水龙,凭什么跟我比雷法?”
白龙马没有回答。
他把令牌放回怀里,然后脱下月白袍子叠好放在玉案上,只穿一件内衬的短衣,走到正殿中央那片红珊瑚长道的空地上。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敖显的眼睛眯起来。
他把鬼蛟雷鞭在手里转了一圈,鞭梢的雷球在旋转中迅速膨胀,从指头大变成了拳头大,又从拳头大变成了碗口大,蓝白色的雷光越来越亮,亮到周围的龙族子弟不得不用袖子遮住眼睛。
鞭子周围的空气被电离了,发出尖锐的咝咝声,红珊瑚地面上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,裂纹边缘被高温烤得焦黑。
敖广站起来。
“正殿禁制——”
“已经设好了。”白龙马说。
他落地的时候就悄悄在脚下布了一层极薄的雷膜——不是防御性的,而是隔绝性的。
这层膜是霆刑教他的第一课:打雷之前先把场地封住,免得伤及旁人。
四位龙王同时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