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”
林风接过照片,低头看了很久。
照片上的那个年轻人,和眼前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,仿佛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。
但他们的眼睛是一样的——那种提起足球时会发光的眼睛。
老人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,又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球衣。
红白条纹,唐卡斯特的客场球衣,标签还没有撕掉。
“昨晚的比赛,我恨你。”老人的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,“你们在梅阿查赢了国米,我气得半夜没睡着。”
林风没有说话,安静地听着。
“但今天早上,我去买了这件球衣。”老人抚摸着那件崭新的球衣,“给我的孙子。他今年八岁,刚开始踢球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林风的眼睛:
“我想让他知道,足球不只是金钱和巨星,还有你们这样的故事。”
林风沉默了片刻。
他接过那件球衣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,在球衣的胸口位置工工整整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老人:“您想让我写什么话?”
老人想了想,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话。
赵小雨在旁边翻译道:“他说,‘写一句你觉得最能代表足球的话。’”
林风低头想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着赵小雨:
“那句意大利语怎么说来着?你昨晚教我的。”
赵小雨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足球是激情。”
林风低下头,在球衣上写下了那句话。
他的字迹不算漂亮,但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。
写完之后,他把球衣叠好,双手递还给老人。
老人接过球衣,低头看着那行意大利语,沉默了很久。
他抬起头时,眼眶有些泛红,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他把球衣小心地折好,放进一个塑料袋里,然后伸出手,再次握住了林风的手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林风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告别了老人,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。
走出几步之后,赵小雨伸手挽住了林风的手臂。
她的动作很自然,没有犹豫,没有试探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。
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,隔着外套的布料,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。
林风没有抗拒,也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,让两个人的步频保持一致。
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