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本人十分不愿意承认。

闻言，祁渊却很淡定，仿佛故事的主人公并不是他一般。

“朕知道，这也算不得是什么秘密。”

“？”

这下轮到姜芸不淡定了，她凑上前，歪着脑袋，眼睛死死盯着祁渊，“你知道？”

“算不得是秘密？”

“如此重要的事情，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过？”

“祁渊，你得给我个解释。”

一句接着一句，姜芸突然觉得脑子好疼，怕是这段时间跟着祁渊，总算是把自己给累着了。

而在姜芸旁边坐着的祁渊也懵了，显然是没料到姜芸竟然反应这么大。

【小芸子这莫不是……吃醋了？】

【不然又怎么会对这些耿耿于怀……】

祁渊蹙眉，仔细思考着她吃醋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
姜芸听得也是满脸懵，一时间都有些怀疑人生了。

她刚才是在吃醋吗？

“陛下，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个解释，咱们再接着谈其他的？”姜芸抿着唇，不管了，反正现在主动权在她手上，祁渊不能拒绝她的。

“……”祁渊点头，“原来你是第一次知道啊。”

这算是什么解释，真的不是在故意挑衅她吗……

深呼吸，姜芸在心里不停告诫着自己，这种时候，一定不能生气，生气了，那岂不是就坐实了吃错这口黑锅了。

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
“我、我应该知道吗？”姜芸指着自己，满脸不可置信，“陛下你认真的啊？你怕不是忘了，我这才到京城来没多久，人生地不熟的，不知怎的就进了宫，还莫名其妙就……就跟了陛下你。”

闻言，祁渊有些诧异，但随即，他便又觉得，如果面前的人是姜芸的话，那么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倒是没那么奇怪了。

“朕如何不知，”祁渊无奈叹了口气，随即又道，“不过是近来琐事繁杂，实在无心再去想后宫之事了。”

“再说了，小芸子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朕对后宫妃嫔，并无感情，都是太后的手笔罢了。”祁渊揉着眉心，头疼，实在是头疼的很。

各种糟心事凑到了一起，不单是祁渊，就连只是看着，偶尔会插手的姜芸，都觉得心累。

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摊上这么些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