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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你也不差钱,但我除了钱,没什么好交易的。”
“谁会嫌钱多呢?”卓婉笑了笑,视线落在她小腹上,“你肚里这个孩子,可是无价之宝。”
容初眉头皱得更紧,“我来医院就是准备做流产手术的。”
“所以啊——你的医生拜你所赐,惨遭意外了呢。”
容初不可置信地看着悠闲抠指甲的卓婉,“是你做的?”
“对啊,费了不少心思呢,当然了,这次只是重伤,如果你还是坚持做手术,那下一个,可能就是没命了。”
卓婉笑容宛如蛇蝎。
容初站在她面前,只觉得不寒而栗。
把杀人说得这么儿戏,这个人,竟是她的母亲。
“小初,”卓婉又换上了那副亲切的面孔,“带着肚里的孩子,回到晏司聿身边吧,你不是很爱他吗?我看他现在待你也很好,恩恩爱爱的过日子,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吗?”
容初,“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卓婉的交易对象不是她,而是动动手指就能搅乱风云的晏司聿。
看她沉默不语,卓婉又继续劝道,“其实,我回来找你,也有私心,不瞒你说,是你生父托我回来找你的,他想跟晏司聿合作,到时候强强联手……”
“免谈。”
不等卓婉说完,容初就干脆地拒绝了。
卓婉对她态度如此坚决表示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呵,”容初冷笑,“跟你联手的,能是什么善类?晏司聿在商界叱咤风云,眼光精明独到,如果真是强强联手的合作,摆在明面上谈,他不会不答应,所以一定有见不得人的把戏。”
“你很聪明,但又不够聪明,世界上顶级权贵有几个干净的?再脏跟你又有什么关系?容初,你不是因为林瑾然的事情怨恨晏司聿吗?他这些年又把你的真心踩在脚下,现在有机会报复他,把他当成你的赚钱机器,不好吗?你管那么多做什么?难道说,你对他还有感情?”
卓婉用循循善诱地语气,对容初使出了激将法。
谁知,容初根本不接招。
她直直地看着卓婉写满精明的瞳孔,冷声说道,“跟他无关,我只是不想跟你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卓婉一愣,转瞬又笑了,“到底在装什么?你是我生下来的,怎么会跟我不一样?你的生父更是无恶不作,你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