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深处那座新建的墓碑。
是晏老爷子。
容初垂眸,轻声喃喃。
“爷爷,我知道您一直盼着我们好好过日子,但,或许是没有缘分吧,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希望您在那边保佑他往后平平安安。这段日子我常常想起跟您下棋的傍晚,要是有空,能不能来梦里看看我?我还想再陪您下几局棋。”
栅栏内寂静无声,只有松柏迎风轻晃。
容初站了许久,收回目光,不再停留,转身回到车上。
网上叫的代驾已经到了,容初给他定好位置,一起驱车离开墓园,朝着蓟城港口的方向驶去。
另一边,苏淮坐在副驾,一路死死跟紧魏行的车,直至驶入惹色酒吧地下停车场,魏行才熄火开门。
“苏院长,一路辛苦。”魏倚着车门,语气不冷不热,“我们店里今晚新调了几款果酒,既然追到这儿,不如进去坐会儿,给您打最大折扣。”
苏淮没有半分闲聊的心思,开门见山。
“不用客套,容初在哪里?”
魏行摊了摊手,神色坦荡看不出半点隐瞒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她具体落脚的地方,老板没跟我说,我也不能打听太多。”
“那她怎么离开高速的?”
“开车咯,但是开的什么车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魏行微微抬眼,“不过有件事还是想跟您说清楚,她已经打消做手术的念头,打算留下孩子。苏院长与其一路追着逼她,不如等一等,等她自己愿意和晏总见面,自然会主动出现。”
苏淮被一时语塞,沉默片刻,妥协般开口。
“我也只是担心她的安全,好,你不跟我说地址,总可以把她联系方式告诉我吧?我跟她好好谈,绝对不逼她做什么。”
魏行斟酌几秒,报出一串手机号码。
“号码给您,但我不保证她会接。”
苏淮立刻拿出手机存下,道谢过后回到车上,第一时间拨通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,顺利接通。
“小初,我是苏淮。”苏淮放缓语气,“你现在在哪呢?”
“淮哥?”容初声音略显困倦,似是愣了愣,才说,“我订好了明天出发的邮轮,想出去散散心,正好目的地是我哥在的国家,我去找他,在那边待产。”
苏淮心头一松,“真打算留下宝宝了?”
“嗯,仔细想想,我有钱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