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稳定。
大哥已经躺在病床上了,妈妈绝对不能再犯病。
“那好吧,我哥就拜托你了。”
苏淮点点头,一脸“交给我你放心”的表情送她和沈繁离开。
再回到病房,看到又闭上眼睛的晏司聿,叹了口气,“在我眼里,你一直都是心里再痛苦面上也不显露半分的,现在是怎么样?打算喝死自己殉情?”
晏司聿沉默。
也不知是懒得理他,还是默认了他的说法。
苏淮帮他调节吊水速度的动作一顿,生怕是后者,立刻严肃地看着他,“我说,你要殉情之前,也先给容初报了仇吧。”
此言一出,晏司聿猛地睁开眼睛,皱眉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匿名给营销号爆料,说过年期间在南城一家医院洗手间见过容初,她当时在跟一个贵妇吵架,也不算吵架吧,就是两人之间氛围很不愉快。我问当时陪容初去南城的那个杜饱饱有没有见过什么贵妇,他想了好半天,说有可能是邮轮的老板,我又去搜了搜邮轮老板,叫卓婉,你认识吗?”
卓婉?!
容初的亲生母亲?!
晏司聿灰扑扑的眸子忽然泛起冷光,连日醉酒昏沉带来的疲软尽数褪去,浑身翻涌着骇人的戾气。
他撑着输液的手臂猛地坐起身,针头微微晃动,手背上渗出血珠,他却浑然不觉,直接让苏淮联系芋头连夜赶过来。
苏淮见状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腕,重新调整输液管,无奈劝道,“你现在身体垮成这样,最少得住满一天观察,有什么事等病好了再处理。”
晏司聿压根听不进去,“把我手机拿来,或者,我现在就走。”
说着,他当真要拔掉滞留针。
苏淮拗不过他,只能让立刻联系芋头。
容初坠海后,芋头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中。
他很懊悔,如果当初没有提到邮轮,容初是不是就不会动了跳海的念头?
原本就睡不好,接到苏淮的电话后,他急匆匆赶过来。
“……我说那个女人是邮轮老板以后,容初姐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之后突然说自己订了邮轮的票,她没跟我说她认识那个女人,而且她说要坐船去找哥哥的,怎么看……怎么看都不像是打算自杀的人。”
所以容初就是确认那邮轮老板是卓婉,才特意订了那艘邮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