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车的车钥匙,您收好。”
容初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,让芋头接了车钥匙。
容初朝皮衣男点点头,“行,那我们先走了,这荒郊野岭的,带你一段?”
“不用,您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的车等会儿就来接了,哦,对了,车上还放了三十张加油卡,无实名的,您放心用。”
“谢谢,让你费心了。”
容初客气了两句,就叫着怔愣的芋头上了路虎车。
车上开着空调,很是暖和。
真皮座椅又大又舒服。
芋头摸着方向盘,嗔怪地说道,“姐,你怎么说卖车啊?这明明是鸟枪换炮。”
车速快了,跑路的心情都也快乐了。
虽然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这个姐为啥跑路。
容初这几天一直精神紧绷,从凌晨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,又累又饿,此时窝在后排,脸上露出几分疲态。
听见芋头的感叹,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吩咐他,“先定位到最近的县城,天色不早了,去吃口饭,找个晚上住的地方,我睡会儿。”
晏氏集团。
晏司聿强打精神应付了两场会,从会议室出来时,天色已暗,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外,灯如繁星。
沈繁从另一侧电梯出来,看到他的身影,立刻加快脚步。
“总裁!我们查了从那三条巷子开出来的车,大部分都是巷子里的住户,说没见过那套牌车,也没见过夫人,我们逐一核对了他们的行动路线,出了巷子之后都有路段监控,确实没有太太的身影,但是还有四辆车的车主联系不上,追踪路线都去了城郊。”
“嗯,继续跟进这四辆车。”
容初肯定就在其中一辆车上。
晏司聿感觉,不出三天,他就能知道容初的下落。
谁知,转眼到了隔天下午。
他又结束一场跨国会议,出来就看到沈繁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口。
“总裁,另外四辆车也有结果了,其中三辆是去邻市出差,我们托人在高速上查了,太太没在车上,剩下那辆是刚才联系上车主,车主说是回乡探亲,回来的路上出了故障,年限也到了,就直接去报废了。”
晏司聿往电梯方向走的脚步一顿,回眸看向沈繁。
“你信他说的?”
“确实有报废单。”
沈繁就是查到了这个,才觉得线索又彻底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