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,你……”
“我这辈子的使命,又不是给谁传宗接代。”
“你就不怕以后后悔吗?”
容初轻轻笑了一下,笑得疏离冷淡。
“我做的决定,从来没有后悔过。”
“是吗?”
一道冷沉压抑的声音,忽然从苏淮身后响起。
晏司聿不知何时回来了,黑色大衣还带着外面的寒气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他本想亲自去购置礼物,可走到一半,想到她还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自己却离开,实在放心不下,便吩咐沈繁去准备,自己折返回来。
结果,刚走近,就听见她说要打掉孩子。
当头一盆冷水,把他所有的欣喜与期待,浇得彻骨冰凉。
容初看见他,没有丝毫慌乱,只是淡淡收回目光,语气平静。
“是,包括下定决心跟你离婚,我也从没后悔过。”
晏司聿心口狠狠一抽。
他同意离婚,是听了律师的鬼话,以为放手才能重新开始,以为给她自由才能挽回她。
可现在,她连孩子都不想要了。
离了婚,他还能追。
孩子没了,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这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晏司聿压着浑身翻涌的恐惧,一步步走近。
“你上次说,流产之后再也怀不上,现在老天给了我们一个机会,为什么不能把他当成……我们重新开始的礼物?”
容初抬眸看他,眼神越发冰冷。
“晏司聿,你忘了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?”
晏司聿一怔。
“你为了报复我哥,给我下药,我们在不清醒的时候发生关系,才有了他。”容初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,“当年那个孩子,你说是孽缘,现在这个孩子,对我来说,一样是。”
孽缘。
这两个字,狠狠砸在晏司聿心上。
他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终于明白——她心意已决。
恐惧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。
不能失去这个孩子。
绝对不能。
这是他留住她的唯一机会。
晏司聿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。
在容初再次转头对苏淮说“今天安排手术”的那一刻,他猛地上前,不顾她的反抗,直接打横将她抱起。
“啊!晏司聿你干什么!”
容初惊声挣扎。
苏淮也懵了。
“晏司聿!你放她下来!你疯了?!”
晏司聿充耳不闻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