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人老了,身子骨不经造,调理可不能耽误。”
他转向赵宏博,笑容得体却逐客意味十足。
“宏博啊,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。你要是急,就去集团找阿聿;要是不急,就在老宅等着,厨房会给你准备晚饭。我回来得晚,就不陪你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赵宏博再没眼力见,也不好意思赖着不走,只能悻悻地起身告辞,一步三回头,满肚子火气却无处发泄。
直到看着赵宏博的车彻底驶出老宅大门,门卫连忙跑回来汇报。
“老爷,他走远了。”
老爷子瞬间卸了伪装,脸色一沉,骂骂咧咧地被管家扶回客厅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!老赵一辈子精明,怎么生了这么个蠢儿子!还敢跑我这儿来告状,我这把老骨头还要做戏给他看,累不累!”
管家连忙递上热茶。
“老爷息怒,不值得为这种人气坏身体。”
“去!”老爷子摆摆手,语气凝重,“立刻给阿聿打电话,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!他平时不是跟赵肆那小子走得挺近?怎么突然搞人家生意?这里面一定有隐情!”
“是。”管家连忙转身去打电话。
与此同时,二楼,晏司菲房间。
晏司菲早已把赵宏博大闹老宅的消息发给了晏司聿,还连着追问好几句“到底发生什么了”“赵肆怎么惹你了”,可晏司聿一条回复都没有。
也不知是没看到消息,还是在忙。
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,在微信列表里翻了半天,最终指尖一顿,拨通了邵云的电话。
铃声响了没两声,对面就被接起,邵云清润的声音传来。
“有事?”
“没事,我就想问问,你最近跟我大哥还有赵肆一起聚过吗?”
邵云靠在酒吧包间沙发上,瞥了一眼旁边喝得醉醺醺的赵肆,语气平静。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没有?”晏司菲皱起眉,“你们以前不是天天泡在一起?怎么最近突然不联系了?”
邵云轻笑一声,了然地戳穿她。
“别套我话,想知道什么直接问。”
晏司菲一噎。
这人总是这样,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。
她咬了咬牙,还是决定互通一下消息。
“赵肆他爸刚才来我家了,大闹一场,说我大哥抢了他们家生意,我想知道,到底是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