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审视的在二人身上一阵打转。
只看着二人头皮都有点发麻的时候,他才是道:“你们两个这次太冲动了,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对同学动手呢?发起君子之战很难吗?竞技场很远吗?”
“这不是没来得及。”秦城道:“咱都是性情中人,我没动狼牙棒就很克制了。”
“就是,毕燕挝我都没带。”乔盖天也是道。
“凡事要三思而后行。”孔求德沉声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在特殊序列班的课暂时放一放,我们的课每日要多排几节了。”
二人倒是没反驳。
上啥课不是上?
你看我俩能不能听进去就完了。
孔求德看着面前这两个自己本应该远离的学生,张了张嘴,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老师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秦城看他欲言又止,忍不住道:“孔子他老人家都说过,该开口时就开口。”
“对啊,活人不能憋尿,死人才能闭口不言。”乔盖天也附和道。
孔求德气的脸抽了抽。
他忽然觉得天行序列的警告,多半是怕自己被这两个混账给气死。
算了。
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。
该教的教。
他们学成啥样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。
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。
“跟上吧。”孔求德想开后,语气多了几分平淡:“现在开始,思想教育品德课正式开课。”
声音不急不缓。
带着几分让人心平气和的波动。
秦城眉心跳了跳,不动声色的跟上。
而乔盖天则是脸色恍惚了一瞬,老老实实跟在孔求德侧后方。
等在回到教室后。
令二人坐下。
孔求德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“礼”字。
这字写的浑然天成,气势非凡。
秦城只看上一眼,字迹好似是要冲进脑海深处。
他皱了皱眉。
在看孔求德,脸色平静淡漠,只是在开口时,他的一字一句好似是在自己脑海中生根发芽一般:“昔时贤文,诲汝谆谆,集韵增广,多见多闻,观今宜鉴古,无古不成今。”
通篇大论从他嘴中念出。
秦城只感觉自己脑子像是一台复印机,在其嘴中话不断念出,然后深深的刻印在自己的脑海深处。
而且最让秦城感觉震惊的是。
这印在脑海深处的文字,像是自行运转的意识,想要融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