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特殊对待的安抚,成了她最大的底气,让她笃定自己在这场权力洗牌中赌对了方向。
她早起细细梳妆打扮,挑了一身衬气质的白色居家裙,裙子是丝绸质感,手感很好。
而且裙子的剪裁很特别,可以很完美的修饰身材。
她特意打扮一番,将自己收拾得明艳动人,踩着轻快细碎的步子走下楼梯时,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起来。
可当她脚步踏出楼梯转角,视线落在客厅沙发的刹那,浑身的血液骤然凝固,四肢瞬间冰凉僵硬,脸上的笑意僵在唇边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里?”
傅星野一身纯黑高定西装,身姿慵懒却极具压迫感地陷在真皮沙发里,周身没有多余动作,却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。
“你猜呢?“
傅星野笑容不及眼底。
客厅原本温热的空气,仿佛在他周身尽数降至冰点。
他微微抬眼,漆黑深邃的眸子没有半分温度,像蛰伏暗处的狩猎者,精准锁住猝不及防落入陷阱的猎物,眼底翻涌着漫不经心的漠然与掌控一切的玩味,自上而下淡淡睨着她,带着居高临下的碾压与冰冷的审视。
惊雷在心底轰然炸响,夏婉芝大脑一片空白,指尖瞬间控制不住地发抖,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
傅星野能在周家,就说明得到了周武光同意。
电光火石间,昨夜所有的不对劲尽数串联——周武光昨晚说的那些话,是故意误导她。
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把她送给傅星野!
惨白瞬间铺满她整张脸,唇瓣彻底失了血色,方才眼底的万丈荣光、锦绣美梦,顷刻间碎裂得片甲不留。极致的恐慌与绝望密密麻麻席卷四肢百骸,扼得她喘不过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黏腻地贴在衣料上。
她不敢再与傅星野对视,不敢直面自己荒唐的自作聪明,几乎是狼狈地转身,脚步踉跄,只想立刻逃回楼上房间,躲起来、藏起来,哪怕晚一秒落入深渊也好。
“想走?”
傅星野薄唇轻启,声线低沉清淡,没有暴怒,没有呵斥,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冷硬与绝对掌控的威压,轻飘飘两个字,便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。
整个客厅死寂无声,连佣人呼吸都刻意放轻,窒息的压迫感牢牢笼罩在夏婉芝身上,让她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下一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