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沈荞叮嘱了顾津白几句,这才带着孩子离开喧闹的主宴会厅。
酒店走廊铺着色彩明艳的地毯,脚步声落在上面悄无声息,隔绝了身后的喧嚣。洗手间外的过道光线偏暗,时不时传来孩子们的声音。
沈荞的脚步一顿,拉紧了沈富贵的手。
她微微探头,看到几个孩子站在洗手间门口,呈半圆状态包围一个小男生。
因为灯光问题,沈荞看不清孩子们的长相,但能看出孩子们穿的都很干净精致。
来这家酒店用餐的基本都是圈内的富太阔少,能在门口吵闹的孩子估计家里都有但背景。
沈荞原本看洗手间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,而且这群人一看也不像是那么好商量说话的孩子。
就想着带着富贵去别的洗手间,当她转身要带孩子离开时,沈富贵的脚步猛地停住。
“怎么了?”
沈荞顺着孩子的视线看过去,也是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青白的光线下,瓷砖地面映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,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堵住去路的周崇天垂着脑袋,指尖沾着微凉的水渍,攥着半干的袖口,想要低头从包抄的人群中缝隙猫身过去。
身子还没跨过门槛,一股猝不及防的蛮力就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重心一歪,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墙砖,掌心蹭过瓷砖面,磨得一阵发疼。
堵在门口的三个男生,每一个都长得很敦实,虽然看着还小,但以三角形状包围,堵住了周崇天的所有出路。
为首的男孩留着利落的短发,穿着巴黎家的新款,男孩站姿吊儿郎当,双手插在裤兜里,下巴微微抬着,眼皮半耷不垂,俯视的睨着靠墙的周崇天。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恶意。
“哟,看到我就想跑,跑哪里去啊?”
为首的男孩往前踱了一步,刻意压低了声音,语气带着拿捏人的戏谑和蛮横。他脚尖轻轻一挑,抵住周崇天的鞋尖,彻底断了他往前挪的念头。
“哑巴了?哈哈哈,小哑巴。”
瘦高男孩扯着嘴角嗤笑,虽然看起来虎头虎脑,却是十足的刻薄凶狠,“嘁,天生的软柿子,看着就烦。”
“你看他这样子,真没劲。”
胖孩子转头对着另外两人挤眉弄眼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长得又瘦又小,胆子比蚂蚁还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