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工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,气场凛冽强大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矜贵冷漠。
他指尖夹着一张烫金邀请函,纸面纹路精致,是周府晚宴最高规格的专属请柬。
他径直走到沈荞身侧,抬手将人护在身后,动作自然宠溺,眼神淡漠扫过全场,不怒自威。
“她不是私闯的外人。”顾津白声线清晰,字字落地有声,“她是我的妻子,随我一同赴宴。”
全场瞬间死寂,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周文昌瞳孔微缩,死死盯着男人手中的邀请函,又看向男人过分帅气的眉眼,语气带着几分震惊与凝重:“你是……星秩美妆的首席执行官,顾津白?”
星秩美妆,是香江老牌美妆品牌,财力雄厚,权势惊人,即便他是赌王,也不敢轻易招惹。
顾津白淡淡颔首,神色肆意张扬,那副京城太子爷的肆意作派看的人牙痒痒:“是我。”
简单两字,彻底敲定身份。
周文昌脸色骤然变幻,眼底闪过复杂的错愕、忌惮,还有一丝恍然的阴翳,他死死盯着顾津白,沉声开口:
“我记起来了,三个月前,沈家联姻权的拍卖会上,最终是你对不对……是你拍下联姻权。”
顾津白唇角微扬,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,坦荡从容,显得洋洋得意:“也是小爷我。”
一语落定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荞身上,震惊、羡慕、诧异交织在一起。
而人群中的夏婉芝,脸色瞬间惨白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嫉妒与不甘疯狂翻涌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心底翻来覆去只剩极致的不公与怨怼。
同样是家里用来抵债、攀附权贵的棋子,同样是被家族舍弃、用来交易的女儿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要面对的是年过七旬、性情阴鸷变态、年老体衰的周文昌,熬着无望的余生,受尽磋磨。
可沈荞,却能被顾津白选中?
夏婉芝直勾勾地看着顾津白,年轻英俊、身姿挺拔、还手握财富权势,简直是万里挑一的男人。
凭什么同样的命运,沈荞就能一步登天,拥有旁人求之不得的好运,逃离泥潭,被这样的男人护在身后?
滔天的嫉妒与委屈死死困住夏婉芝,让她几乎窒息,眼底的阴狠与不甘,悄然滋生出疯狂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