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霉头。可人心这东西,谁说得准?有人就因为这个记恨上他了。
赵言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茬的时候,先记在账上。他赶紧叫来董义远和宋献策,合计了一阵子,又把蒋毅喊来,让他带上五百刀盾手回营地。
任务是帮营地顶住曹文诏的进攻,同时瞅机会配合全营,从垣曲那边撤到济源附近。
过了十来天,赵言在军事上还是没多大进展。这时候,建邺城的营地上上下下都撤到了济源。
之前虽然折了不少人,但好歹还有七八千,再加上义军的七八千,赵言手头有三千多战兵。这小小的济源城一下子挤了近两万人,粮草压力猛增。
萧煜、萧煜、李香也都到了,脸色都不太好。李香刚入了新家,“家”就没了;萧煜挺着大肚子赶过来;
萧煜更不用提,建邺城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都是她亲手弄起来的,现在全没了。她们啥心情,想都能想出来。
赵言赶紧轮番安抚,才算稳住她们的情绪,可义军的士气免不了又受了一次打击。
赵言这时候才算明白《孙子兵法》里那句“主孰有道?将孰有能?兵众孰强?士卒孰练?赏罚孰明?吾以此知胜负矣”是啥意思。
眼下天寒地冻,打仗不利;义军临时凑一块儿,根本指挥不动;官兵人多,义军人少;官兵全是精锐,义军水平参差不齐;
赏罚的事,自己又管不着。这么一瞅,义军这仗输定了,不是人力能扳回来的。
咋整?打得赢就打,打不赢就跑。老话说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”,就是这个理。
赵言便动了撤的心思。可眼下义军三面都是敌人,只有黄河以南那块官兵防得松。官兵早就料到这手,把黄河两岸的船全收走了,河面上一只船都看不到。
到了绝境,赵言只好把幕僚和将领全叫来问计。大伙儿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辙。
赵言只好把问题拆开,细细地问:“现在被困死在这儿,三面被围,一面靠水,该怎么整?”
“要是硬冲出去,往哪个方向冲?冲到哪儿去?要是渡河走,怎么渡?渡过去后又咋办?”
这时候董义远才勉强站起来说:“眼下三面被围,依我看,其实也未必。”
官兵把天井关、建邺城营地、怀庆府那些地方都占了,可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