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缺个打杂的，柳靖川他忙着带孩子不可能收拾杂物，他又不喜欢凡人保洁阿姨进来收拾，总不能老是让你来吧？我留下他也是为了你考虑。”

“你真的是为我考虑？”

柳玉问我。

“不然呢？他就是一只一百多岁的狐狸精而已，你别把对苏清槐的敌视转到他身上了。”

“行，你想留就留着吧，我没有意见了。”

“等会儿你教教他怎么用洗衣机和吸尘机，还有其他现代电器都教一下。”

我得寸进尺地要求柳玉。

“好。”

胡青木学会用吸尘器后，立刻像模像样地开始打扫卫生。

柳靖川被吵醒，他穿着睡袍披散头发从楼上下来，没好气地抱怨。

“大清早的吵什么吵？把那个破机器关了可以吗？孩子都被你们几个吵醒了。”

胡青木跟听不见一样，嘴里哼着歌继续。

柳玉在厨房给我做早餐，煎蛋和孜然的香气飘出来。

“你听不见吗？”

柳靖川走到胡青木面前，胡青木回过神，停下哼歌。

“你在说我？”

“对，关了，以后这个点不准打扫卫生。”

胡青木把吸尘器关了，然后走进厨房，端菜。

“何皎，你的饭做好了，快来吃吧。”

他这样一弄好像柳玉是个厨子一样。

柳玉不爽地端着剩下的菜走出来，他看见胡青木也坐下，更加不爽了。

“起来，我没有做你那一份，你想吃饭自己想办法。”

我和稀泥说这次就一起坐下吃吧，下次再说。

“山神说了让我坐下一起吃。”

胡青木的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动，筷子伸向距离他最远的一道菜。

柳玉的眉头一皱。

柳靖川轻笑，抱着他儿子走过来。

“这是从哪里捡来的狐狸精？怎么和苏清槐一样贱，惹人讨厌。”

我问柳靖川平时不是不爱下楼吗，今天怎么在下面待这么久还不回去。

“你禁我足了？这楼下我不能来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多管什么闲事，我抱着儿子出来透透气。”

柳靖川抱着何云泽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了。

柳玉在饭桌对面坐下。

“好了别生气了，你老是针对欺负人家，人家还没生气，你倒是生气了。”

我边说边朝柳玉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，给柳玉洗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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