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严肃认真地点评道:“太累……”
眼见萧彻要把“累赘”说出来,王今樾一个激灵,连忙开口:“对,太……好,太贴心了!”
“阿蕴你真的是太好、太贴心了,要是晚上冷,还能挡风。果然,有阿蕴跟着我们一起出门,这一路都能少受一些苦。”王今樾一个大步上前,挡在萧彻与谢时蕴中间,暗暗瞪了萧彻一眼。
女郎出行,总是多有不便。
阿蕴不过是带了一块黑布,又没有拖累他们的行程,哪里值得拿出来说。
萧彻过了呀,没看到阿蕴都不高兴了嘛。
王今樾用眼神警告萧彻闭嘴,不要再开口。
萧彻不解地看了王今樾一眼,虽不解自己就事论事有什么不对,但王今樾暗示了,他也就应了。
左右不是什么大事,谢时蕴能记住最好,不能也无所谓,终归有他在,出不了大乱子。
被王今樾这么一打岔,谢时蕴心中那股被萧彻挑起的无名火也熄了。
她当然也懒得理萧彻了。
谢时蕴与王今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等着谢一等人装马镫和马蹄铁。
只四匹马,谢一几人动作不慢,不到两刻钟就全部装好了。但马没那么快醒,又等了两刻钟,麻沸散的药效过了,马才醒了过来。
马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迅速起身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马蹄上钉着铁掌,让马很不适应,暴躁得来回重重地践踏,想要蹬掉马蹄上的铁掌。
谢一几人有经验,撤掉围挡后,就立刻拿着糖块和林檎上前安抚,并牵着马来回转圈,让马适应铁掌的存在。
一番安抚过后,马也渐渐适应了马镫和马蹄铁的存在。
“女郎,都装好了。”谢一向谢时蕴复命,谢时蕴满意地点头,转身对王今樾道:“试试?”
“好。”王今樾自是不会拒绝。
他上前接过部曲递来的缰绳,轻轻拍了拍马,而后在部曲的指点下,一脚踩在马镫上,借着马镫的支撑翻身上马。
翻身跃上马的刹那,王今樾一脸惊喜:“倒是容易多了,有了马镫,便是女郎和小公子们,也能自己上马了。”
马镫对他的作用,远比对萧彻的作用大。
没有马镫,上马